有若无地掠过一丝赞许,随即轻咳道:“够了。冬猎之事自有章程,你们且退下吧。”
丽昭仪死死瞪着乔瑾,直到退出翊坤宫,寒风灌进喉咙时才猛地咳出一口浊气。
旁边的宫女小心翼翼地递上暖炉:“小主,这宸嫔也太能掰扯了……”
“掰扯?”丽昭仪冷笑一声,指尖在暖炉盖上碾出深深的红痕,“她以为拿皇上压我就能站稳脚跟?等着吧,猎场上有的是机会——我倒要看看,一个连马镫都踩不稳的贱婢,能猖狂到几时!”
她转身时,石榴红的裙摆扫过阶前积雪,惊起两只檐下避寒的麻雀,扑棱棱飞向灰蒙蒙的天际,恰似她此刻翻涌不息的怨毒与不甘。
看着匆匆出去的丽昭仪,皇后没再看她,目光转向乔瑾,语气缓和了些:“宸嫔,你也别往心里去。冬猎之事,自有皇上定夺。你先回吧,仔细着凉。”
“是,臣妾告退。”乔瑾福了福身,转身时,眼角余光瞥见丽昭仪攥紧的拳头和那几乎要将她凌迟的目光。走出翊坤宫时,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子扑面而来,她拢紧了披风,望着漫天飞雪中朱红的宫墙,忽然觉得丽昭仪的挑衅实在可笑——这深宫里,从宫女到宸嫔,她走过的路早已不是旁人几句嘲讽便能诋毁的。
身后的宫殿里,丽昭仪看着乔瑾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旁边的宫女低声劝道:“小主,您何必跟她置气……”
“闭嘴!”丽昭仪猛地甩开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一个贱婢也敢骑到我头上?等着吧,冬猎场上,有的是机会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她狠狠瞪了眼殿外的风雪,转身时,头上的步摇剧烈晃动,仿佛她此刻翻腾不止的心绪。
雪越下越大,很快便覆盖了宫道上的脚印,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发生过争执。唯有翊坤宫檐角的铜铃,在风雪中发出细碎而清冷的声响,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这深宫里永不停歇的纷争。
倒是坐在末尾的容贵人轻声叹了口气:“说起来,臣妾入宫三年,还没见过南苑的雪景呢,也不知今年有没有这个福气……”她语气里满是向往,倒让紧绷的气氛松快了些。
主位的皇后始终没说话,直到此时才放下茶盏,玉指轻轻叩了叩桌面:“好了,冬猎的事,皇上自有旨意,你们在这儿猜来猜去作甚?都各自回去预备着吧,仔细着了寒,到时候真去不了,倒显得咱们后宫连这点风霜都经不住。”她目光淡淡扫过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