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突然发狂?马鞍暗扣又为何会涂满松脂?”
丽昭仪脸色“唰”地白了,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皇上这话……臣妾听不懂。好好的马怎么会发狂?莫不是那马自己受了惊,或是……或是御马监的人照料不周?”
她试图将罪责推给御马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殿下跪着的御马监李管事。
李管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等君景珩开口,便“咚咚咚”磕起头来:“皇上饶命!奴才冤枉啊!是……是朝阳殿的宫女茯苓前日来找奴才,说……说娘娘想瞧瞧玉花骢的马鞍,奴才一时糊涂,就……”
“住口!”丽昭仪厉声呵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休要血口喷人!本宫何时让茯苓找过你?”
“是吗?”君景珩抬手,周公公立刻呈上一个瓷瓶,里面装着暗褐色的粉末,“这是从玉花骢草料里搜出的‘醉仙散’,足以让烈马亢奋发狂。而替玉花骢加料的小太监,已经招认是收了朝阳殿茯苓的银子。”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丽昭仪,“丽昭仪,你还要狡辩?”
丽昭仪浑身剧震,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身后的鎏金香案上,发出“哐当”巨响。
她看向殿下被侍卫押着的茯苓,那宫女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嘴里胡乱喊着:“不是奴婢!是桃夭姑姑让奴婢做的!她说……她说事成之后给奴婢一百两银子出宫……”
“桃夭?”君景珩挑眉,目光转向一直垂首侍立在丽昭仪身后的桃夭。
桃夭忽然上前一步,屈膝行礼,语气竟异常平静:“皇上,奴婢认罪。”
她从袖中取出那个油布小包,里面露出半页账册,“李管事私通宫外的证据在此,是奴婢胁迫他配合的。给玉花骢下药、涂抹松脂,也都是奴婢一人所为,与我家娘娘无关。”
丽昭仪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桃夭:“你……你说什么?!”
“娘娘息怒。”桃夭抬眼,眸光里再无半分主仆情分,反而透着一丝诡异的释然,“奴婢感念娘娘当年提携之恩,所以奴婢见不得娘娘自从宸嫔娘娘受宠过后,每日泪眼婆娑,整日难受的模样。”
“奴婢心想只要除了宸嫔,那么皇上肯定还会再进后宫的,所以此事和娘娘无关!”
她说着,忽然猛地撞向身旁的铜柱,“噗”地一口鲜血喷在金砖上,气绝身亡。
殿内一片死寂。
乔瑾看着桃夭倒地的身影,心中骤然明白——这是桃夭最后的算计,用自己的命堵住了所有活口,也将罪责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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