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在身上,保下了丽昭仪的位份。
君景珩盯着那滩血迹,眼中杀意翻涌,最终却只冷冷吐出一句:“丽昭仪教下不严,禁足朝阳殿,无召得出!李管事、绿萼……”他顿了顿,声音冰寒刺骨,“杖毙,抛尸乱葬岗。”
丽昭仪瘫软在地,望着桃夭的尸体,又看看君景珩决绝的眼神,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皇上!臣妾冤枉啊——!”
“拖下去。”君景珩不再看她,转身走向乔瑾,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掌心隔着衣料传来她微微的颤抖,“没事了,朕在。”
乔瑾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却萦绕着桃夭鲜血的腥气。
她知道,这场风波看似平息,却只是深宫里无数阴谋中的冰山一角。
而桃夭临死前那抹诡异的笑容,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底——这后宫里,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明枪暗箭,而是人心底那片无法丈量的深渊。
殿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一缕残阳穿透云层,照在乾元殿的金砖上,将那滩血迹映得格外刺目。
乔瑾抬眼望向窗外,忽然觉得,这个冬天,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