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绝。
他对着暗处的影卫吩咐道:“查,给朕彻查宁氏一族,还有……有没有谁接触这蛊毒。”
影卫领命退下。
君景珩望着初升的朝阳,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一世,他不仅要护住乔瑾,还要让所有欠了她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乾元殿的檀香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缕青烟贴着金砖地面蜷了蜷,终究散了。
君景珩独自坐在龙椅上,指尖摩挲着案上一本摊开的奏折,宣纸边缘被他捻得发皱。
殿内空旷,日影从雕花窗棂移到梁柱,又悄悄爬向阶前,他却像没察觉时辰流逝,目光落在奏折上,眼底却空茫得很。
宁贵嫔在地牢里的咒骂还在耳边回响,那淬了毒般的字句里,藏着的何止是怨,更是太后递过来的一把刀。
他捏紧了拳,指节泛白——若论私怨,此刻就该将那毒妇拖到午门腰斩,祭奠阿瑾上一世的惨死。
可指尖的凉意顺着血脉漫到心口,让他猛地清醒。
宁贵嫔再不堪,也是太后的侄女,是太后在后宫安插的最利的钉子。
太后背后的宁氏外戚盘根错节,前朝几位老臣与宁家联姻,牵一发便要动全身。
若是此刻贸然处置宁贵嫔,太后定会借“帝上苛待妃嫔”为由发难,宁氏党羽再在朝堂上煽风点火,届时不仅扳不倒宁家,反倒会让他们抓住把柄,甚至可能牵连到央央……
他松开拳,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痕。罢了,直接处置,太便宜他们了。
君景珩缓缓抬眼,望向殿外沉沉的宫墙。日影已斜,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落在龙纹地砖上,像一道无声的冷笑。
宁贵嫔不是擅长用蛊毒么?
不是觉得暗箭伤人最得计么?
那便让她尝尝,自己种下的毒,是如何反噬自身的。
这个念头浮上来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唇角甚至微微勾起一点,只是那笑意半点没到眼底,反倒像结了层冰。
心冷得像浸在腊月的寒潭里,连带着殿内的空气都仿佛降了温。
“来人。”他扬声唤道,声音在空殿里撞出回声,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暗卫从梁柱后现身,单膝跪地:“陛下。”
君景珩指尖在案上敲了敲,节奏缓慢,却像敲在人心上:“去南疆,找一个叫‘鬼医’的人。告诉他,朕要一种‘子母蛊’,母蛊需得能被施术者掌控,子蛊……要能悄无声息附在血亲身上。”
暗卫一怔,抬头看了眼君景珩的侧脸。帝
王的下颌线绷得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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