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仇啊。”
我这下才发现我把自己都无差别攻击进去了,我郁闷地闭上了嘴。
等一会儿,我又忍不住开口了:“你前段时间躲我!”
“我哪里有躲着你!”顾辛烈哭笑不得,“最近有门专业课老师去非洲了,代课的老师把课程表改了。”
“非,非洲?”
“对啊,”顾辛烈无奈地瘪瘪嘴,“说是要去找灵感,艺术家的心思你别猜。”
原来我一个人尴尬了老半天,只是一个误会,我咳嗽了一声,“放点歌来听吧?”
这次我学聪明了,拿出手机连上他车里的蓝牙放歌,歌手刚刚唱到“旧梦如欢”的时候,顾辛烈忽然开口:“那他们后来呢?”
“谁?”
“你室友和她的男朋友。”
“噢,”我调小了音乐的音量,“他们没有在一起了。”
他点点头,然后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大概是因为这件想起了赵一玫,我回家后给她打了一通电话。此时西部还在放秋假,赵一玫已经回国了。她依然是一有假期就往中国飞,其实坐国际航班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费时费神,时差才刚刚调过来又得飞回来。而且来回一两万块钱的机票,其实也是笔不小的开销。
“你不会累吗?”我问她。
“当然会累,”她说,“可是当我想到能够见他一眼,哪怕一眼,就会觉得这些累和苦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这次她回国,我照惯例千叮万嘱让她一点要给我带一点花椒粉和麻椒粉回来。
“对了,你们明年秋假是多久到多久,惜惜这段时间工作有些糟心,我想我们一起出去找个地方散散心。”
“那要等到下学期才知道了,她怎么了?”
“被排挤吧,”赵一玫叹了口气,“你知道的,她干的那行属于石油行业,很少有外国籍,多少会被排挤的,抽H1B的名额少,她压力很大。”
“惜惜真的是很不容易了,你多陪陪她,你最近如何?”
赵一玫欲言又止:“……再说吧。”
这之后,信号一直断断续续,我们便挂了电话。我太了解赵一玫,肯定是又和沈放吵架了。
电话刚断,楼下放火警报又“嘟嘟嘟”地响了,声音无比刺耳,我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准是顾辛烈又开始尝试他的黑暗料理了。
其实我有时都在想,“越挫越勇”这四个字,赵一玫和顾辛烈之间,究竟谁的道行比较高。
我走到楼下,在一股呛人的烟雾中告诉了顾辛烈我们明年准备出游的计划。因为我们打算自驾游,三个女生的话,确实不太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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