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去哪里?”
“不知道,散心的话,还是去自然风光的地方吧。”
顾辛烈想了想:“那就去黄石国家公园吧。”
“这个不错,”我点点头,随手拿起盘子里的一块饼干塞嘴里,“呸呸呸,你这又是做的什么啊!”
“趣多多啊。”
“你这是咸多多吧!”
2.
我的在修理厂呆了一个月,在我还没来得及取回它的时候,冬天来了,波士顿开始下雪。
周末的时候我正开着暖气裹着被子在屋子里睡觉,顾辛烈就“咚咚咚”地开始敲我的门。
我简直要被他气死,我迷迷糊糊地醒来,摸出床头的电话,给他打了个电话。
“姜河?”
“是我,”我还处在神志不清地状态,说话含含糊糊,“别敲了,不然我和你同归于尽。”
“姜河,”他声音里很开心,“起来啦,下雪了。”
我翻了个身,开了手机功放,躲在被子里:“什么?你流血了?”
“猪头,快起来,你以前不是一直叨念着说要看雪吗?”
“噢,你说下雪啊,”我呆呆地坐起来,用被子把自己裹成木乃伊,“我什么时候说过?”
“以前我们坐同桌的时候啊,你在作文里写的,‘啊,我做梦都想要看一次雪啊,一颗一颗,像是晶莹的馒头’。”
“等等,”我一个激灵完全清醒了,“为什么是馒头?”
“可能那个时候,在你心中,馒头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了吧。”隔着一道门,顾辛烈嫌弃地说。
“怎么可能!”我勃然大怒,“我可是天才少女!你有见过哪个天才成天就惦记着馒头吗!”
“哈哈,”顾辛烈大笑,“这下子醒了吧?醒了就穿起衣服来外面看你小时候的梦中情人。我在客厅等你,要吃什么?”
“华夫饼!”
等听到顾辛烈下楼的脚步声后,我才伸了个懒腰,不情不愿地从被子里钻出来,穿衣服的时候我忽然想到,我和顾辛烈坐同桌的时候,那也是十年前的事了吧?
连我都忘记的一个小小心愿,他却为我记了整整十年。
我吃饭的时候,顾辛烈已经去门外扫雪了。我推开门走出去的那一刹那,被眼前的景色震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整座已经波士顿被茫茫大雪覆盖,大雪纷飞,在风中飘舞,树梢和屋顶上厚厚一层积雪。
门前的一小块路已经被顾辛烈扫出原本的模样,他得意洋洋地说:“你们西部来的没见过雪吧?在美国东部,扫雪是一项必备生存技能。”
我跃跃欲试,抢过他手中的铲子,“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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