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要善良、要回馈社会,以此获得人心,等待一个原地成神的机会。
但手段也不能缺,包括不光彩手段。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他现在需要找到一个生计。
‘制砖’是骗鬼,陈美丽没说,陈响也知道物流运输是印尼每一个地方的短板。
本地人没感觉,在陈响这个穿越者看来,作为第五大城市,三宝垄的交通无论是2009年,还是2027年,都一言难尽。
道路有问题,销售也有问题。
砖块本身朴实无华,看着像是老实人,实际销售比其它行业难很多。
可以卖出去,相比之下要难一些,需要更大代价。
想要开砖厂赚钱,陈响只知道一种办法,但违法。
所以这其实是个坑,如果那谁照抄他的商业计划,要么在微利与关门之间来回徘徊,要么破财,要么坐牢。
特殊社会环境,违法不一定会坐牢,花钱能免灾。
结束市场调研,找到来时的摩托车,陈响主动与摩的机司聊天,“达鲁大哥,开摩的每周能赚多少钱?”
这里陈响喊的是‘Kakak’,成年人之间用‘Kakak’和‘Adik’来称呼。
这两个单词没有性别之分,可以是兄弟,也可以姐妹。
但是,转则来了,这两个词有长幼之分和尊卑之意。
前者年纪较大,后者辈分较小,使用之前需要先判断说话对象的岁数。
比如第二任总统苏哈托,他喜欢别人叫他‘Kakak’,意思是带头大哥。
看着有点狂,他的前一任更狂,喜欢全国人叫他爸爸,有绝对权威的意思。
不管如何,陈响这里用了尊称,给了摩的司机尊敬。
“看天气,好的时候每周20万盾,不好的时候每周10万盾。”
20万盾换算约100RMB,收入很低,陈响没有问他为什么不进厂。
不是谁都能进厂,进厂有门槛。
特别是中资企业的门槛,有种一入中企福似海的意思,大家都想进中企。
陈响继续问,“每天工作几小时?”
“还是要看天气,现在是雨季,下午基本不工作。”
像是冥冥中注定,也可能是天意,当摩的司机话音落下,陈响不经意间看到,右手边天空中挂着一道美丽彩虹。
穿越前感情经历比较丰富,陈响想到一个前女友,家里开厂,专业生产棒冰,商标便是彩虹。
半年前,前身还在首都雅加达,吃过的棒冰只有老冰棍、盐水棒冰、椰汁棒冰、糯米棒冰之类简单产品。
最先进棒冰只是脆皮冰棒,表面渡一层巧克力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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