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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星巴克卖的甜筒。
类似巧乐滋、草莓冰淇凌、牛奶雪糕等等这些同类产品还都没有。
这叫陈响看到机会!
把摩的司机当军师用,陈响打听问,“达鲁大哥,三宝垄有没有生意不好的棒冰厂?”
“有,”正在骑车的达鲁能感受到陈响对他很友善,“我带你过去?”
“麻烦你,请你午饭。”
达鲁喜,骑车更有劲了,二十分钟带陈响来到三宝垄郊区一家棒冰工厂,“就是这里,我听别人说这里生意不算好。”
下车,双腿有些麻,简单活动一下,让达鲁在门口等,陈响经过门口,进入砖瓦房内部。
大门左手边系着一条大狼狗,狗脖子系着铁链,拴在地桩上面。
比较佛系的狗子,只是抬头看一眼进来的陌生人,又低头爬下,一副懒洋洋模样,没有吠叫。
右手边有一张四方桌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穿笼纱长裙、黄皮肤中年女人,正在一边用算盘,一边在纸上记录写着什么。
女人身后有一台老式风扇咯吱咯吱转动。
“姐姐你好,”陈响主动出声,使用东方大国话打招呼,“打扰。”
“你好,”女人抬起头,看向陈响头,下意识问,“买棒冰?”
“不买棒冰,姐姐是这里的老板吗?”
“是,”女人轻轻点头,以为陈响来收保护费,语气有些紧张,“你...有事?”
陈响直奔主题问,“这里是否有卖掉打算?”
闻言,女人心情轻松,脸上微一笑,放下手里圆珠笔问,“你怎么称呼?”
“陈响。”
“我叫张兰兰,我们没有卖掉棒冰厂打算卖。”
陈响退一步,“租也可以。”
“是你租,还是你的家长租?”
“我。”
“可以租,我先带你看车间,请跟我来。”
陈响跟上张兰兰,穿过第一道砖瓦房,后面是仅两米深的院子,进入一道保温门,进入车间。
体感顿时一凉,在仅约六十平方的生产车间里,陈响见到生产棒冰的核心三件套,六个工人正在工作,整体冷清。
“现在是淡季,”张兰兰介绍,“等到明年五月份,雨季结束,生意会更好。”
陈响点头表示理解,“姐姐,请让我看销售表、原材料进货表、工资发放表、税表、电费单。”
正常人会怀疑要求看这么多‘秘密’文件对不对?
实事这是正确、合理行为。
曾经有人作假,把每年只能赚十亿盾的工厂,包装成每年可以赚三十亿盾,高价卖掉。
事后买家发现上当,于是打官司,因为有当地官员保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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