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承骁略一迟疑，摆摆手对禁军道：“先住手。”
他悄悄与戚晚烟对视一眼，心道这老家伙终于肯把免死金牌拿出来了。
戚晚烟悠悠开口道：“本宫怎么没听说先帝赏赐过别人免死金牌？蒋大人莫不是心疼孙女，故意撒谎拖延时间吧？”
她这么一说蒋其正就不能光动嘴，必须得拿出真东西来。
这会儿蒋其正竟又有些为难，有点后悔为了一个孙女就把免死金牌亮出来。
可话既已说出口，就断没有收回去的理由。
犹豫片刻后他从怀里把免死金牌掏了出来。
“微臣的确有先帝所赐的免死金牌。”
戚晚烟立即道：“夜里烛火不够明亮，隔得如此远本宫看不真切，林公公把金牌拿过来给本宫看看，先前本宫也有一块，本宫一看就知道是真是假。”
“是。”
小林子小跑着过去，把蒋其正手里的免死金牌一把夺过，又一溜烟跑回了戚晚烟身边。
戚晚烟接过来左右翻了翻，点头道：“是真的。”
说罢他将免死金牌递给沈承骁，沈承骁看过后放在了桌子上：“看来蒋大人没说谎，果然是先帝留下的牌子。”
蒋其正眼巴巴地瞅着桌上的金牌：“陛下看过后可否把免死金牌还给微臣？”
沈承骁指尖在牌子上敲打了几下：“蒋大人不是用这免死金牌给蒋昭谨顶罪了吗？”
“是……”
“那蒋大人想再要回去是不换蒋昭谨的命了吗？”
“当然不是。”
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蒋其正怎么可能反悔？
沈承骁呵呵笑了两声：“那就好，免死金牌只能用一次，已经用完了，朕替先帝收回来。”
“可并未有规定免死金牌只能用一次……”蒋其正心下一紧，硬着头皮道。
沈承骁眸色一下子变凉：“若一枚免死金牌能使用多次，那岂不是你一直出去随便杀人犯罪都没事？如此还有没有王法了？”
闻言蒋其正面色又是黑了几分，沈承骁阴郁的语气让他听得周身开始发寒。
他原本想拿出免死金牌震慑沈承骁，让他看过后再收起来，可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林公公夺了过去。
一旦到了沈承骁手里，再拿回来可就难了。
明明就在前面桌子上摆着，几步的距离就能够到，但蒋其正知道这牌子沈承骁永远都不可能还给他了。
这时候他心头才涌上了巨大后悔，暗骂自己不该一时激动用牌子换蒋昭谨的命。
不过一个孙女而已，蒋家适龄的女子还有不少，一个蒋昭谨算什么？
为了蒋昭谨把自己最后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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