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远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血肉里，剧痛在神经末梢炸开，却远不及经脉里那三股力量绞杀带来的撕心裂肺。
他能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的细碎爆响，眼前的楚清歌和阿狸都成了重影，耳中只有血液轰鸣的声音。
"必须阻止他爆体！"阿狸突然咬牙，指尖泛起妖力凝成的尖刺。
楚清歌刚要开口询问，就见那尖刺狠狠扎进阿狸手腕——殷红的血珠混着淡青色妖力渗出，她另一只手扣住林修远后颈，将血珠按在他后颈那道最炽烈的灵纹上。
"阿狸！"楚清歌想去拉她，却见林修远身上的灵纹突然如活物般一颤。
原本暴虐的黑色灵纹里，那点金色光芒猛地胀大，像星火坠入油海，瞬间将妖血中的青芒吸了进去。
三股力量的绞杀声突然变了调子，像是暴戾的野兽被安抚，逐渐趋于平缓。
林修远的意识被拽入黑暗。
他看见血色苍穹下，无数身影在厮杀。
有身着玄色战甲的人类修士，有长着兽耳妖尾的妖族，还有...他瞳孔骤缩——那些被围攻的，是三头六臂、周身环绕着灭世黑雾的怪物。
为首的人类强者抬手间劈开天地，周身的灵纹与林修远体内的如出一辙，最后那强者将长剑刺入怪物眉心，灵纹从剑刃蔓延，将怪物连同整片战场封印进混沌。
"这是...上古神战？"林修远的意识被画面推着走，又看见百年后，封印出现裂痕，人类修士与妖族大长老相对而坐，前者割破手掌，后者露出尖牙，两滴血珠融入同一块灵纹石碎片。"以人血镇灵纹，以妖血引共鸣，后世若有觉醒者，当知...封印不可破。"
轰——
意识被猛地拽回身体。
林修远睁开眼，眼中的赤红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沉稳的墨色，灵纹不再蠕动，而是如暗金脉络般伏在皮肤下，每一道都流转着古老的韵律。
他能清晰感知到，体内的力量不再是无序的洪流，而是被灵纹梳理成了有规则的江河，每一次运转都带着封印般的厚重感。
"修远？"楚清歌的手还扶在他肩头，指尖在颤抖。
阿狸捂着渗血的手腕后退两步，眼中的惊惧转为震惊："你...你身上的气息变了，像...像传说中镇压大凶的镇灵使。"
林修远站起身，掌心浮起一道暗金灵纹。
他轻轻抬手，那灵纹飞向洞顶塌陷的岩石——没有轰鸣，没有爆炸，岩石像被无形的手托着，缓缓裂开一道一人高的缝隙。
"走。"他说，声音比以往更沉，带着某种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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