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笃定。
三人钻出洞穴时,暮色正漫上青云宗的山尖。
林修远刚要松口气,身后突然传来衣袂破空声。
"你终于...觉醒了。"
墨老站在五步外,腰间的玉牌泛着幽光。
他的目光扫过林修远臂上的灵纹,喉结动了动,像是有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
"灵纹不是修炼印记。"墨老抬手,指尖浮起一道与林修远相似却更淡的纹路,"这是'封印者'的传承。
千年前那位镇灵使以自身为印,封了个能毁天灭地的东西。"他的声音发涩,"但传承需要唤醒——人血镇其形,妖血引其灵。"
林修远握紧了拳:"所以阿狸的血..."
"是引子。"墨老苦笑,"你现在是封印的钥匙,能开,也能锁。
但那东西被困太久了..."他忽然抬头看向夜空,"它在等,等封印最薄弱的时刻。"
"您知道这些多久了?"楚清歌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冷意。
墨老沉默片刻,从袖中摸出半块灵纹石:"我师父当年参与过封印,这是他临终前给我的。
我研究了三十年,只敢确定一件事——"他将灵纹石塞进林修远手里,"你是最后的防线。"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消散在暮色里,只余山风卷起几片落叶,打在林修远手背上。
阿狸凑过来,盯着他掌心的灵纹石:"那老东西说的'最薄弱时刻'...会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林修远望着掌心的灵纹,暗金纹路正随着心跳微微发烫,"但我会守住。"
第三日深夜,林修远在榻上翻了个身。
月光透过窗纸洒在他手臂,那些暗金灵纹突然泛起微光,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在皮肤上组成一行古老符文。
"轰..."
极轻的震动从灵纹石碎片传来,他恍惚听见,有什么声音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像是被闷在瓮里的嘶吼:"...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