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芜名回过头来,眼角带泪,道:“我的家人全死了,住在芜府,容易睹物思人,伤春悲秋。”
榆非晚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芜名将眼泪憋回去,继续在前面带路,道:“姐姐,你们是夫妻吗?是要同住一间屋的吧。”
云时起抢先道:“是,一间屋。”
榆非晚微微皱眉,还是什么都没说。
芜名将两人带进一间还算干净的屋子便离开了。
榆非晚坐在一张摇摇晃晃的木椅上,撑着脸望着那只快燃尽了的蜡烛,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
她忽地有一种和云时起相看两厌的感觉。
因为他真的很讨厌!
她本身也想开口问他怎么看,但又想到下午她主动开口问,他却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索性闭上了嘴,起了身,走到窗边,一脸认真地望着窗外的景象。
云时起微微蹙眉。
他一直在等她主动开口,可是她怎么不说话?
想到此,他有些按耐不住,默默地站起了身,又默默地朝她靠近。
榆非晚看得出神,竟也没注意到他的动作。
待她发够呆了,猛一转身,嘴唇轻轻擦过一片柔软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