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眉星目,挺鼻薄唇,活脱脱是画里走出来的小仙童。
"我是萧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小团子,"你又是哪家的?不知道大家闺秀该端庄吗?"
沈知楠闻言低头,看到自己脏兮兮的裙摆和光着的脚丫,突然涨红了脸。在丞相府,嬷嬷们日日耳提面命"行不露足,笑不露齿",可她现在......
"我..."小丫头抽噎着,"打雷了,我害怕。"
萧珩嗤笑一声:"打雷有什么好怕的?"话虽这么说,却从袖中掏出用帕子包着的芙蓉糕——正是方才宴会上他偷偷藏起来的。
"呐,都给你。"他粗鲁地往小姑娘手里一塞,"别哭了。"动作幅度太大,袖口扫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倒像是顺手擦了把泪。
沈知楠捧着糕点呆住了。眼前的小哥哥嘴上凶巴巴的,可给她擦泪的动作却轻得像拂过花瓣的风。雨幕中,他蹙眉的模样比父亲书房里那幅《仙人骑鹤图》还要好看。
"小哥哥..."她突然破涕为笑,沾着糕点渣的小手一把抓住萧珩的腕子,"你是个好人!"
十岁的萧珩如遭雷击。少女温软的触感从手腕炸开,让他想起上月太傅教的"男女七岁不同席"。他猛地抽回手,耳根红得滴血:"姑娘家家的,拉拉扯扯像什么样!"
沈知楠被吼得一愣,悬空的小手慢慢缩回胸前:"我...知道了。"声音闷闷的,像只被雨淋湿的雀儿。
萧珩看着她瞬间黯淡的眼睛,突然有些烦躁。正要开口,沈知宴焦急的走了过来。
后来的事沈知宴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赶到时,妹妹已经破涕为笑,手里攥着二皇子给的糕点。从那天起,那个活泼爱闹的小丫头突然变了性子,开始学女红,背诗书,连最讨厌的琴棋书画都咬牙坚持......
"大哥?"沈知楠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脸色不太好。"
沈知宴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谁能想到,当年廊下的短暂相遇,竟让妹妹记了整整十二年?更没想到,那个给糕点的少年,如今却成了伤她最深的人。
车窗外,萧珩策马的背影与记忆中那个消失在雨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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