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缎,话音却在他的动作下支离破碎,"一会还要...进宫......"
她发间玉簪不知何时已滑落在地,青丝如瀑垂落,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薄唇碾过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时辰尚早...来得及。"
"安安现在..."萧珩忽然掐着她腰肢往上一托,惊得她咬住下唇,"可还忧心?"
沈知楠眼尾洇开薄红,攥着他衣襟的指节发白:"你混...蛋..."
最后一个字音陡然变调。萧珩闷笑着吻住她欲骂人的唇,掌心顺着她脊梁骨一路抚至后颈,如驯服炸毛的猫儿般轻轻一捏。她顿时软了腰肢,被他趁机更深地抵进屏风。
半个时辰后,沈知楠伏在萧珩肩头轻喘,鬓边碎发已被薄汗浸湿。男人抱着她走向妆台时,她瞥见铜镜里自己松散的衣裙下尽是红痕,气得往他肩上咬去。
萧珩非但不恼,反而笑得胸腔震动,"安安白起那么早,如今倒要重新梳妆。"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腿弯,"可见勤勉未必是好事。"
沈知楠已经不想理他了。
这个混蛋——今日这样的场合,竟然还敢如此胡闹!
萧珩眼中笑意更深,仿佛她这副恼极的模样格外有趣。他轻轻将她放在绣凳上,修长的手指执起木梳,慢条斯理地为她梳理散乱的青丝。
“妆容为夫可不会画。”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揶揄,“安安是自己来,还是一会儿让霜降帮你?”
沈知楠从铜镜里瞪他,见他眉梢微挑,一副得逞的促狭模样,气得伸手去拧他腰间软肉。萧珩闷哼一声,却也不躲,反倒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在她掌心轻轻一吻。
“别闹。”他低笑,“再耽搁,可真要误了吉时。”
沈知楠咬牙,懒得再与他争辩,拿起妆台上的水粉,仔细修补着被他蹭花的妆容。萧珩也不急,不紧不慢的为她绾发,时不时的看向镜中的她,仿佛她不是在描眉点唇,而是在他心上落笔。
待她终于收拾妥当,萧珩伸手,替她理了理裙摆处的褶皱,随即牵起她的手,眼中笑意不减:“走吧,我的王妃。”
沈知楠被他牵着往外走,抬眸看他时,却见这人早已敛了方才的荒唐模样,眉目冷峻,周身尽是摄政王的威仪,仿佛方才将她抵在屏风上肆意妄为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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