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时光如指间流沙,转眼便到了禅位大典这日。
昨夜团宝被皇帝以“提前准备”为由接进了宫里,萧珩岂会不知父皇那点心思?不过是找个借口与孙儿亲近罢了。他未多言,只让内侍仔细照料着,便放人进了宫。
天色尚未大亮,沈知楠便已起身梳妆妥当。她端坐在绣凳上,眸光怔忡。萧珩懒洋洋地支起身子,瞧着妻子绷直的背影,低笑一声:“都说了不必起这么早,如今闲得发慌了?”
沈知楠闻言瞪他一眼:“就你话多。”她起身取过一旁玄色绣金纹的蟒袍,萧珩顺势展开双臂,任由她为自己更衣。见她眉头紧锁,他忽然伸手环住那纤细腰肢,将人往怀里一带:“团宝今日不过是走个过场,你忧心什么?”
沈知楠没挣脱,只将额头抵在他肩头,嗓音发闷:“我也不想忧心……可他还那么小就……”话音未落,又是一声轻叹。
萧珩垂眸看她。晨光透过窗棂,在她瓷白的侧脸投下细碎的光,长睫如蝶翼般轻颤。他忽然瞥了眼窗外——时辰尚早。
“我倒有个法子,能让安安暂且忘掉这些烦忧。”他忽然低头,薄唇擦过她耳垂。
沈知楠茫然抬眸:“什么——”
话音未落,整个人忽地被腾空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攥紧他衣襟,人却已被抵在了山水屏风上。而眼前人眸光幽深如潭,修长的手指正撩起她的裙摆。
"萧珩!"她涨红了脸,"今日是大典,你......"
"安安专心些。"他齿尖磨着她耳垂,手上动作却未停,"否则早早描好的妆容......可就花了。"
沈知楠还未来得及开口,玄色衣摆被他单手撩开,金线刺绣的云纹擦过肌肤,激起一阵战栗。她被刺激的微微仰头,喉间溢出半声呜咽:"你别......衣裳会弄脏的......"
"放心。"萧珩低笑,犬齿轻轻在她颈间碾磨着,舌尖划过她的肌肤,"这次会注意的......"鎏金屏风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他双手牢牢的将她的腿扣在腰间,"不会弄脏安安的衣裳。"
沈知楠咬住下唇瞪他,发间的步摇早已晃成一片碎金乱玉,身后的屏风上洇开的一小片水痕。
"你胡闹......"沈知楠的指尖陷入萧珩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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