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锦被翻浪。
柏斩云仰躺在鸳鸯枕上,呼吸微促。沈知宴撑在她上方,墨发垂落,扫过她颈侧。那双往日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幽深如潭,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色,一寸寸碾过她的眉梢、鼻尖,最后停在她紧抿的唇上。
——像猛兽逡巡着到手的猎物,带着侵略性。
柏斩云喉头微动,脊背绷得发疼。她堂堂北境女将,剑下亡魂无数,何曾被人用这种眼神钉在床上?骨子里的烈性轰然烧起,她屈膝猛地一顶——
"啪!"
沈知宴头也没回,反手扣住她脚踝,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得她肌肤一颤。他低笑一声,拇指暧昧地摩挲过她凸起的踝骨:"阿云也要同我切磋?"
"少废话!"柏斩云冷哼,掌心在床榻重重一拍,借力旋身而起。青丝飞扬间,她化掌为刀直劈他咽喉!
沈知宴不避不让,抬手格挡的瞬间突然变招,指尖如游蛇般缠上她手腕。她变招更快,手肘狠击他心口,却被他侧身闪过,反而顺势将她往锦被里一带。
"你——"柏斩云瞳孔骤缩。
红帐内拳脚带风,她攻得凌厉,他守得从容。她快他便快,她慢他也慢,十招过后,柏斩云越打越心惊。
——在北境校场比武时,她虽略逊一筹,却总觉相差不远。可此刻沈知宴展露的身手,分明是游刃有余地压着她打!
"你一直在藏拙?"她再次被按回锦被。
沈知宴单膝压在她腿边,慢条斯理地扯掉松垮的寝衣。烛光下精壮的上身腰腹线条分明。
"夫人现在才发现?"他俯身逼近,呼吸喷在她耳畔,"我不仅会藏拙......"
滚烫的唇碾上她颈侧。
"更会......"齿尖轻磨那块跳动的肌肤,"学、以、致、用。"
说着他伸手从枕下拿出一本册子出来,那本烫金册子"啪"地摊开在枕畔。沈知宴修长的指尖随意点住一页,薄唇擦过她耳垂:"夫人想要这种?还是......"他低笑着翻过一页,"这种?夫君我都会。"
册上墨线勾勒的缠绵姿态让柏斩云耳尖滴血,她猛地别过脸:"你......你从哪里......"
"阿云不是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