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感兴趣吗?"沈知宴的吻沿着她颈侧游走,在锁骨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我特地找老前辈要的,今夜好好与阿云一同研习。"
柏斩云羞愤欲死。她简直无法想象这人顶着那副端方君子的皮囊,温声细语向老前辈讨要这种书的模样——光风霁月的沈大公子,和眼前这个在她身上肆意点火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你从前那副温润模样都是装的......"她喘息着伸手推了推他。
沈知宴的吻已经细细密密的落到她胸前,闻言含糊应道:"阿云现在才发现......"他忽然抬眸,眼底欲色浓得惊人,"晚了。"
"唰——"
掌风扫过,红烛骤灭。
黑暗里,他滚烫的手掌掐住她腰肢,温声哄着:"会有些疼......"
柏斩云还未来得及反应,骤然绷紧了身子。十指深深陷入他后背,在如玉的肌肤上抓出几道红痕。
窗外春风拂过,帐内春意融融。
清晨,罗帐轻暖
柏斩云一睁眼,便对上了沈知宴那张放大的俊脸。
他单手支颐,墨发垂落肩头,正笑意盈盈地望着她。见她醒来,唇角微扬,温声问道:"阿云,醒了?"
晨光透过纱帐,在他如玉的面容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色,端的是君子如玉,温润无双——
如果忽略他锦被下正不着痕迹替她揉着腰的手的话。
昨夜记忆涌来,柏斩云抿了抿唇,看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抬脚就要去踹。
沈知宴却似未卜先知,一把扣住她脚踝,翻身虚压在她身上:"阿云,成婚第一日,就要踢我下榻?"他指尖抚过她泛红的脸颊,"可是我昨夜表现......让阿云不满意?"
"......"
柏斩云羞恼地一把捂住他的嘴。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温润皮囊下藏着的,尽是道貌岸然之色!
"沈知宴你真是好本事,装的还挺像。"
沈知宴低笑,轻轻拉下她的手:"阿云误会了。"他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我可没装,只是从前未成婚,不好逾矩。"
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红痕,他嗓音微哑:"如今既成了夫妻,自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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