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错了,其实朕也明白朕的计谋没有考虑菀儿与朕日后的生活,朕也不是害死念一的人,没有人可以逼菀儿,路是菀儿选的,怪不得旁人,朕的婚服早已破旧不堪,配不上菀儿的凤冠霞帔,媒妁之言离朕不知隔了多少春秋,朕不怨菀儿不知朕的心,也不怨菀儿对朕的轻视,朕也知朕是个为权而生的人,生来就该为这权而活,父皇教过朕,帝王不能动心,爱是廉价的,它比不上权来得彻底,比不上稳定的生活,更比不上锦衣玉食来得心安。朕是帝王动了情,就有了软肋,朕不知如何爱人,怎样护她,但朕也知爱一个人,见不到她是会想她,但愿下辈子朕不再是皇家之人,寻常人家,粗茶淡饭,游山玩水,远离相争的生活,这才是朕所愿,朕是希望菀儿可以明白朕对菀儿从来不是一时而起,朕不信邪不信佛,却信菀儿对朕的爱,也许朕的爱对菀儿来说不过是缥缈的一瞥,可是对朕来说菀儿的爱是迷雾里唯一的光,是朕可以治愈儿时伤痛的良药,儿时的缪论,不如菀儿的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