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梓菀迎合着妃嫔们敬的酒,陈清阳夹菜给萧梓菀并说道:“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酒伤身,少喝些。”
萧梓菀并未放在心上,继续喝着酒,陈清阳无奈的笑了笑,侧身交代宝和:“备好醒酒汤,把味熬淡些,让膳房备好海鲜粥,朕担心贵妃醉酒。”
宝和连忙答应往殿外走去,南青在一旁担心,逮到上酒的宫女,把酒拦下,吩咐道:“你去把酒壶中的酒换成荔枝酒,切勿再上竹酒。”
端着酒壶的宫女领命端酒去换。萧梓菀顺手夹起一块烤肉,放到嘴里面吃了起来,这些菜都凉了,不适合再吃,螃蟹性凉,萧梓菀不敢吃,
陈清阳瞥见萧梓菀用膳,肉眼可见的高兴,连喝了几杯:“菀儿尝尝火腿炖肘子,这是膳房炖了半日才入味的,还有那凉拌鸡均是膳房花了时间来准备的,酒少喝些,朕让膳房熬了些海鲜粥,待会儿应该就煮好了,煮粥的时间花不长。”
萧梓菀把肥肉相间的肉放在陈清阳碗里面,口中念念有词:“你尝尝就知道了,大多菜都凉了,螃蟹性寒,臣妾不敢吃。”
陈清阳听到萧梓菀的话转身向萧梓菀看去:“那朕让膳房送些热食来,本来这次让宫女把膳食都热了一遍,还备有雄黄酒,吃螃蟹必备的酒。”
萧梓菀拿过陈清阳的酒壶给自己倒了杯竹酒,都是竹酒对萧梓菀来说不容易醉,饮下竹酒,萧梓菀才开口:“不用了,有些还是可以食用的,臣妾等着就行了,陛下一人难饮完,臣妾多一些吧,日后月清若是变了,变成了和陛下一样,那臣妾就该学会取舍。”
陈清阳藏在衣袖中的手捏紧拳头,他就是被母亲给舍弃的,萧梓菀能说出同样的话是做足了准备:“菀儿在大殿上同样的话,朕不愿再听到,月清是长子,该是他的都会是他的,这点改不了,竹酒虽淡,但是少喝为好,毕竟身子刚好不久,晚些朕让他们上些果酒解解馋就是了。”
萧梓菀“哼”的一声就往旁边看去,小声吩咐:“南青去把公主和太子抱出来,今日的酒宴可是为他们俩准备的,不来可是有些扫兴了。”
南青行礼退下,叶憬补上替萧梓菀掌扇,不一会南青和乳母一同走了进来,小心的抱着往台上走,陈清阳瞥了眼萧梓菀,心照不宣的收回眼神,陈清华抬头看向南青抱着的陈月清,那是他的儿子,为了谋划,他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舍去,与当初的沈太后为求后位稳固忍下离子之痛又如何两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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