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侧妃沈氏察觉到异样,小声的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若是想念那个孩子了,日后妾身多替殿下生几个,这样殿下可否会好些。”
陈清华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美人轻声道:“这个孩子毕竟是本王的长子,是王妃与本王的第一个孩子。本王想同一日产子,一人是天降祥瑞,而另一人却是永隔天日。爱妃身子骨还未好透,等日后把身体调理好了再说。”
沈氏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弱在位上,上月她刚知道自己体虚,需要静养,萧梓菀放下酒杯,单手撑着下巴,发饰太重了,这会倒是庆幸自己没有戴华冠,叶憬扇风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落华的天也开始凉起来,但是还是比不了京城的秋天,这会可能都凉透了,
萧梓菀抬眸:“叶憬不用扇了,本宫已经不觉得热了,这天都十月了,还是热,这膳食冷得快,想来膳房没注意,去换几道菜来,这些拿去热热,再添出来。”
叶憬放下羽扇,招呼几个宫女上前拾起菜盘离开。陈清阳侧身道:“这典服厚,忍着些,这天也开始凉了,但是比不上京城的,朕待会让宝和送些蜜枣来,朕见那蜜枣甚是小巧,最适合菀儿听戏时吃。”
萧梓菀鼓起嘴,小心的拔着后压的流苏,摆在桌案上:“这流苏不好看,臣妾记得陛下库中有一条上好的桃花流苏,臣妾想陛下留着也是赏人,不如赏给臣妾可好,臣妾觉得上面的桃花好看。”
陈清阳笑着说道:“只要是菀儿喜欢的,朕明日就让宝和送去,把肉羹喝了,朕让他们上酒。”
底下的诰命夫人都小声的聊了起来,又不敢让上面的两人听见,只能小声的聊,南青把陈月清递给陈清阳,内侍见可以行抓周礼了,朝宝和点头,宝和得到提醒,小心的在陈清阳耳边嘀咕,
萧梓菀没心思知道,抱着陈月潇,就一直逗,陈清阳罢手让内侍下去准备,内侍得到首肯吩咐几个小太监去把周岁礼该用上的都搬来,自己上前让跳舞的舞姬都停下,
不一会,简单的周岁抓周台就弄好了,也亏内侍聪明。准备了两个周岁台,陈清阳和萧梓菀抱着,起身往台下走去,其他大臣和命妇也都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