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下贱的小畜生”。
肯定是在说桃儿。
这让骆明越气焰更加嚣张,大有借着桃儿这事儿来挤兑他大嫂的意思。
“这种小畜生人事不通,留着没一点用,就应该找人打到半死扔出府去!”说罢,大手一挥,喊道,“来人呐,将这畜牲杖责两百下,丢出府去!”
家丁带着棍棒纷纷到齐,便要去抓几乎哭晕的桃儿。
只听家中老夫人向后仰靠在红木椅上,两掌相击发出几声,同意道。
“我儿说得好!人事不通的小畜生,就要给他些责罚长长记性。”
骆明越正笑,便听母亲话锋一转,正色道。
“天子典籍语曰,辈长一寸,应得晚辈敬重。你大嫂自来我相府,处处礼让,从未与他人有所口角,是相府榜样。对于这样一个以身作则的长辈,你随意污蔑,口出狂言贬低,便是忤逆天子,是为不忠。”
此言一出,在场除了内心早有准备的江媛未显露出震惊神色,其余一干人等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骆明越更是搞不清状况,明明受伤的是自己,十分有理,怎么一向偏宠的母亲开始数落起自己这个亲儿子的不是了?!
“娘亲,咱们两个可是一条心来着……”
周雅君全没理会他的嘟囔,继续道。
“骆相一生宽厚,善待下人。上一个对下人口出恶言的是你叔父,被你父亲革去了大管家一职,杖责之后赶去了田中日夜农耕。你忤逆父亲教训,是为不孝。”
“君子应惩强扶弱,爱惜幼小。你恃强凌弱,是为不仁。”
“男子顶天立地,要分是非,你今日来我处,是要为你那****的大哥说情,全无正义之心,是为不义!”
骆明越已经傻掉了,他不过是像往常一样闹了一闹,怎么就被母亲扣上了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帽子?
简直是天大的冤枉!
更可怕的是,在场手持棍棒的家丁显然从老夫人的话中听出了指向性,全都放开了瘫倒在地的小桃。骆明越和众人一同看向周雅君,终于得到了老夫人递过来的最后一根稻草。
“把骆明越从凳子上拽下来,摁在地上,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周雅君脑海中全是骆明越当年趁她死了疯狂寻找家传玉佩的画面,落下的话语不再带有任何感情,“来人呐,将骆明越这畜牲杖责二百,丢出府去!”
周雅君是整个骆府的最高权威,她的话就是绝对命令。
就算要责罚的对象是府上的二公子,下人们也毫不犹豫地拽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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