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将骆明越从椅子上拽趴在地,一时间咒骂简直冲破天际。挣扎中骆明越不小心挣破了自己的衣袍,白花花的皮肉和重重的板子直接相贴,击打出令人心悸的啪啪声。
骆明越毕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哪里受过这种罪。几板子下去,他的咒骂声就变成了痛苦的哭号,转而开始求饶起来。
“娘亲饶命啊娘亲,我是小畜生,我是贱人,娘亲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大嫂,我求求你,你让娘放了我吧……肯定是你告了状……你房里的珠宝是我偷的,可那些追赌债的人太凶了,我只有变卖……”
“娘啊,我要被你打死了啊!娘啊,亲娘……”
骆明越的声音像傍晚的潮汐一般,一波一波渐渐变小,最后远去熄灭。
等家丁从骆明越身边离开,中间只剩下一个满身是血的后背。若不说这是骆明越,肯定会有人错认为是一块破布盖着一块刚杀下来的猪肉。
此刻骆承恩被这后堂的吵闹惊到,耐不住性子跑来看,发现地上趴着不省人事的骆明越后,扑通一下软倒在了地上。
这一下并非因为骆承恩和骆明越如何兄弟情深,血浓于水。而是他从骆明越的遭遇上深刻地认识到,母亲周雅君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好糊弄的傻妇人了。
他在搬动骆明越的家丁身影缝隙中看向稳稳坐着的母亲,和与母亲同站在一侧的发妻,不由得从心底生出一股刺骨的凉意来。
骆承恩往前动了动,长跪的麻痛和眼前场景的刺激让他眼前一黑。
就在他晕倒之前,听见母亲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既然兄弟感情这么好,承恩和明越就一起搬去冷院住吧。月银减到和佃户同等。既然圣贤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一起种种田修身养性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