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中又变得热闹起来了。
卡里洛回来了。
乌尔和乌恩也找完了骸骨的碎片,也回来了。
这段时间的任务也算得上是告一段落,他们总要回来见见【王】,回回血,休息一下。
在廷达洛斯的组织下,依旧是按照之前在诡异世界的规矩来,每天一个诡异跟在【王】的身边。
而第一个轮到的,就是在外一直做任务的沃尔夫。
“恭喜啊。”
池罂弯了弯眼眸,狐狸尾巴一晃一晃的,眼底全是阴毒。
他也一直在外面做任务,可是排的位次却要靠后很多,真是……不公平啊。
说到底,这种事情虽然不值得让【王】费心,但也不应该全权交给廷达洛斯,不然也太有失公允了。
池罂眼睛微微转了转,坏主意咕噜咕噜地冒个不停。
沃尔夫正在整理自己的尾巴,他的宫殿和池罂的隔了大半个王庭,也是难为他跑了这么远就是为了和他说一句恭喜。
“……你想干什么?”
沃尔夫的狼耳微微后压,指尖扣着腰间的短刃,眼神冷得像寒林里的霜。
池罂却晃了晃手中的折扇,扇面上的狐纹随着动作轻颤,嘴角勾着抹妖冶的笑,
“也不干什么,就是瞧你要陪在【王】身边,怕你这毛糙样子扰了【王】的兴致。”
他故意用扇尖点了点沃尔夫的尾巴,“你这尾巴毛乱得像被野风刮过的枯枝,【王】见了都未必愿意碰,不像我九条尾巴顺得能映出光,【王】上次还夸我尾巴软和,比你们都好呢。”
沃尔夫眼神一凛,尾巴猛地往后一甩,“啪” 地抽在池罂的扇面上,把扇子打歪了半寸:“近侍内斗,你想违背【王】的命令?”
“我可不敢违逆【王】。”
池罂收起扇子,九条尾巴在身后展开,像片流光溢彩的狐尾帘,明晃晃地挑衅,
“但比起你这只会站着当木桩的狼人,【王】总归更愿意见我吧?廷达洛斯偏心把你推成‘第一个’,可【王】见你时,不也没多问一句你的近况?”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又轻又尖。
“你容貌算不上顶尖,实力也就够应付些杂碎 —— 上次被人类追杀,还是【王】出手,你才逃脱吧?
换成我,哪会落得让【王】费心的地步?
要是我被【王】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那么无能,早没脸待在身边了。”
沃尔夫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尖齿咬得腮帮发紧——被人类追杀的过往,是他最不愿提及的狼狈。
可下一秒,他又缓缓松开手,眼神冷得像冰:“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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