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愿意护着我,愿意让我留在身边,就够了。”
他抬眼扫过池罂故作镇定的脸,字字戳心:“总好过某些人,离了媚术和手段就讨不到【王】半分留意——你上次在【王】的庭院里跳舞,【王】不也只看了半盏茶,就转身去处理廷达洛斯递来的情报?
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也难怪狐狸这种动物总被人叫做‘狐媚子’了?”
池罂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猛地张开折扇挡住下半张脸,只露出眼底的愠怒:“哈哈……【王】哪在乎什么真心假意?只要能让【王】开心,用些手段又何妨?总比你这木头似的,天天只会说‘遵【王】命’‘护【王】安’,半点情趣都没有的强!”
“情趣?” 沃尔夫嗤笑一声,转身就往寝宫走,“【王】要的是能挡刀的护卫,不是只会摇尾巴献媚的宠物。你愿意耍手段,便自己耍去。”
沃尔夫转身的瞬间,池罂眼底闪过丝狡黠——他指尖悄悄勾住沃尔夫尾巴尖那撮银灰色的狼毛,趁对方没防备,狠狠一扯。
“嘶 ——”
沃尔夫的狼耳瞬间竖得笔直,尾巴绷成了一条直线,回头时眼神里已经淬了冷意,爪子下意识弹出半寸,却又硬生生收了回去——他还记得【王】说过 “近侍间不许私斗”,没敢真动手。
真可惜啊,要是沃尔夫动手了,池罂就有理由告状了。
池罂却晃了晃指尖那撮狼毛,笑得眉眼弯弯,
“哎呀,狼毛就是结实,扯都扯不断 —— 就是不知道【王】见了,会不会觉得这毛糙得扎手?”
他晃了晃脑袋,下一秒,火焰从手心里涌现,将薅下来的狼毛一把火烧掉了。
沃尔夫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却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最好别太过分。”
他知道跟池罂纠缠只会耽误见【王】,转身想走,可刚迈一步,池罂嗤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挑衅。
“急什么?反正【王】见了你也未必多欢喜,不如陪我多说两句,省得你到了【王】面前,连句话都说不完整。”
“你!”
沃尔夫刚要发作,远处忽然传来了传话诡异的声音:“沃尔夫大人,【王】让您过去一趟。”
池罂的狐尾瞬间收了回去,还冲沃尔夫做了个鬼脸,把那撮烧成焦炭的狼毛随手丢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算你运气好。”
沃尔夫没再理他,回头瞪了池罂一眼,狼耳竖得笔直,像在警告 “别再搞小动作”。
池罂却倚在廊柱上,晃着扇子笑,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扫着地面,眼底满是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