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笑了笑,收了那点可怜兮兮的气场,举止乖巧又大方:“不过我以后一定多来看看外婆。”
老太太端着茶,抿了一口,语气不重不轻地落了句:“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不用回去了。”
白姝立马把“卑微、委屈、感动”一整套流程走了个遍。
她低着头,声音带着点发抖:“我……我真的可以住这吗?”
话音一落,眼眶红了,睫毛微颤,连声音都软了几分,整个人看着就跟那种终于找到家的小可怜似的。
江母心疼得不行,赶紧拉着她的手:“傻孩子,这本来就是你家。”
宁老太太眼神也软了下来,语气难得温和:“你想住,可以一直住在这。”
白姝眼底笑意更深,面上却抬起袖子抹了抹眼泪,愣是把自己演得楚楚可怜、可怜又懂事。
这一通操作下来,江母跟老太太都看不得了。
等快散场时,老太太还说:“明天跟我们一起去个生辰宴,都是圈里老前辈,你也该见见世面了。”
江母在旁边也附和:“到时候正好把你带出去认识认识人。”
白姝听得眉眼弯弯,嘴角压着笑意,心里一句话:
这一出,稳了。
白姝这边才稳住老太太的态度,刚想松口气,结果又被人推着走到了江砚和宁埕面前。
“你们年轻人,多熟悉熟悉。”
白姝步子顿了顿,没表现出丝毫不乐意,反而垂着眼笑了笑,稳稳走过去。
此时她心里早把这破系统骂了十遍。
每次开局第一个任务就是高能。
次次搞得她人还没摸清,先被迫演一出流氓。
她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看了江砚一眼。
不得不说,这男生信息量还真不小。
江砚,江母的独子。
天才儿童,读书一路跳级。
现在才二十岁,硕博连读,外加搞科研,听说已经是国家队的重要人物。
可惜性格冷,承受能力弱,不顺心就会纠结寻找偏激东西来刺激自己。
心理医生看了无数,越看越没用。
这一次跳河就是因为他心里面又开始纠结,在不会游泳的情况下,想要寻刺激才跳进池子里面。
“谢谢你啊,表姐。”宁埕忽然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掩饰的真诚,少了平时的吊儿郎当。”
他语气无奈又带着点无声的烦躁:“这臭小子,每次都爱躲着人自己折腾,搞得全家跟着提心吊胆,要不是你救他,这次估计悬了。”
白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江砚坐在沙发另一侧,姿态冷静,肩膀微微下沉,白衬衫干净得一点褶皱没有,皮肤冷白,整个人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