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清隽,眉眼淡淡的,带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感。
他眼神平静,薄唇抿着,整个人像是从头到脚都笼着冷气,疏离感明显得很。
宁埕说话他一句没接,眼底也没什么明显情绪,安静得像个被抽走了情绪的空壳。
白姝打量了几秒,心里不动声色地把这人信息重新理了一遍,脸上却笑了笑,温声道:“我也是路过,他没事就好。”
她顺势在江砚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江砚本来没什么反应,目光淡淡落在别处,整个人看着像对这世界都没兴趣。
直到白姝坐下,衣角轻轻落在他腿上。
江砚眉头顿时皱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眼那截衣角,没多说什么,伸出指尖,捏住那块布料,动作干脆地扔开。
下一秒,他从裤袋里摸出一包酒精湿巾,抽出一张,低头,动作细致地擦拭着自己的指尖和掌心,力道不大,却一丝不苟。
白姝目光微挑,正想着这反应,旁边的宁埕已经赶紧开口打了圆场。
“表姐,你别多想,他们这种搞科研的都是怪咖。”宁埕啧了一声,笑着耸了耸肩,“这家伙有严重洁癖,碰谁都这样。”
白姝故作尴尬笑了笑,然后往旁边坐了一点。
看着江砚低头擦手。
他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此时他眼睫垂着,整个人清冷得像没温度的雕塑。
白姝收回目光,心里想着。
这洁癖,真要强吻了他,估计能直接送她去西天。
这下怎么办?
……
白姝睡了个好觉。
这一夜,没外面吵闹,更没人故意找茬,借故敲门、叫人、吵闹,生怕她多睡一秒。
白姝慢吞吞爬起来,进浴室洗漱。
刚洗漱完,外头就传来敲门声,声音不轻不重,透着点礼貌。
白姝再出现时,已经是在那场生辰宴上了。
宴会厅布置得雅致低调,典雅的水墨画、素色瓷瓶,连鲜花都挑的温和浅淡,透着一股子文人圈特有的清冷气息。
和商人的饭局、酒局完全是两个风格。
而且商人的宴请,饭局、酒局,都是晚上,越晚越热闹,喝到半夜才散。
艺术圈倒好,中午就开始。
庆幸她十一点的时候就醒了过来。
十一点半就出现在这。
白姝端着酒杯,唇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脑子里却根本没听清身边人在聊什么。
她心思早就飘到系统任务上了。
幸好江砚也来参加了这个宴会。
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找机会完成“亲吻”这破任务。
江砚这种人,平时根本不出门,除了实验室就是房间,生活范围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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