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十分小心。
“去吧,现在可以告诉其他人了,但不要提及我让你送信的事情。”
众人前来,甚至李楚雄也亲自来探望,但没有人提及周怀的腿的事情。
周怀醒来的第二日。
浮月来辞行,手里拎着一个布包,里面是她奶奶月留青配的伤药,这段时间一直给他涂抹:“周怀,时间紧急,我得赶紧回去一趟,之后,我再来找你。”
周怀躺在床上,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看着浮月红着眼眶转身离开。
郭姝也在当天下午收拾了行李,说要先去长安:“朝廷那边肯定会有动静,我去看看情况,顺便找郭家的长辈们说说,让他们在朝堂上帮你递句话。”
最后留在周怀身边的,只有瞎子和小灵。
小灵每天帮着大夫熬药,喂周怀喝下去,偶尔会念些外面的消息,瞎子则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帮周怀递水递饭,不怎么说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周怀的伤势慢慢有了好转,能勉强坐起来靠在床头。
这一天,瞎子端着药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复杂:“朝廷的任命下来了,你走后,西域都护使的位置,派了个叫张承业的过来,说是兵部尚书的门生,之前从没在西域待过。”
周怀端着药碗的手顿了顿:“然后呢。”
“走马上任,没人服他。”
瞎子冷笑一声,“听说张承业到了龟兹,第一天就想改军纪,白宗当场就跟他吵了起来,林文彬也撂了挑子,说除了周怀,谁的命令我都不听’。”
周怀没有喜悦,反而忧心起来。
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恐怕朝廷就会以此为由,收拾一些人,甚至给他安上个拥兵自重的罪名。
龟兹,白宗和林文彬正围着一张桌子,手里拿着那封周怀留下的信,看得眼睛发亮。
信上的字迹有些潦草,但确实是周怀亲笔写的:
“诸将亲启:我走后,若有新官上任,不必与他争执。可将麾下副将、校尉尽数下放至龟兹、纳兰、刻路等地任镇守将领,军中粮草、兵器调度,暂由欧阳果总揽,韩破山掌军法。切记,不可让新官插手军务,若他强行干预,酌量而行,不可硬抗,但切记,阳越乃是根本,不可弃。”
“大人这是意思,让我们听张承业的?”
白宗拍了下桌子,有些气恼,“张承业不过是个二世祖,有什么本事,一来就要统领咱们,若是还听他的,不得把弟兄们往死里收拾!”
林文彬皱眉:“听周怀的吧,张承业是朝廷的人,我们不能太不给他面子,只需阴奉阳违即可,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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