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没兵没将,不敢动我们的。”
当天下午,营帐里就忙了起来。
诸将拿着周怀的手令,纷纷收拾行李,前往各地镇守。
欧阳果则搬进了粮草库,把账本都抱到自己的房间,说“以后要调粮草,得先跟我对账”。
第二天,张承业穿着崭新的官服,兴冲冲地来帅帐议事,却发现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士卒站在门口。
一个士卒低着头回答:“回大人,欧阳参军说,如今各地混乱,让诸将们去各地镇守,说是为了防备周边部落异动。”
张承业皱了皱眉头,将领调动不经过他的同意,这欧阳果怎的如此胆大,他盯着那士卒冷声道:“欧阳果呢?诸将都去镇守了,他总该在吧?”
小兵头埋得更低:“欧阳参军在粮草库对账,说您若找他,得去那边寻。”
张承业气得拂袖,大步往粮草库走。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算盘声噼啪响,欧阳果正对着一堆账本皱眉,见他进来,只起身拱了拱手:“张大人,您来了?是要查粮草数目?”
“查什么粮草!”张承业把帅帐的事说了,“诸将擅自离营,是你准许的? ”
欧阳果推了推案上的账册:“大人,边地传来快报,说各地部落近来不安分,让诸将分守城池是防患于未然,此事宜急不宜缓,没来得及与大人通报。”
说着,欧阳果递出折子。
张承业语塞,此人乃是周怀的军师,许多将士都听他的,眼下不能跟他对着干,于是只能憋着火转身。
刚出粮草库,就见白宗和林文彬迎面走来,两人脸上堆着笑,和之前的冷淡判若两人。
“张大人!”白宗大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刚听说您去帅帐了?是我们考虑不周,没提前跟您说一声。”
林文彬也笑着附和:“边关不比长安,规矩没那么严,诸将去镇守也是临时的,等安稳了就回来,您初来乍到,我们还没好好陪您逛逛龟兹城,今晚就做东,给您接风。”
张承业本想发作,可看着两人热络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出身名门,在长安时洁身自好,从不与同年岁的官员们出去寻欢作乐,如今到了边关,也想和这些将领打好关系,便皱着眉道:“军务要紧,不必铺张。”
“军务有欧阳参军盯着,错不了。”
白宗拉着他就往城外走,“您放心,就找个安静的地方,喝两杯聊聊,不算耽误事。”
林文彬在旁补充:“龟兹城的醉仙坊,有最好的歌舞和西域烈酒,您尝尝鲜。”
张承业半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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