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缘故,导致山东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顿时就蒙生一股死念。
他走了两天两夜,饿了就挖路边的野菜,渴了就喝田埂里的水,直到看见一间没倒塌的茅屋,才撑不住走了过去。
茅屋的主人是个白发老人,见他衣衫破烂,便端了碗糙米饭给他,又拿了半坛米酒。
秦平本不想喝,可老人说“过节了,喝口酒暖身子”,他想起兖州的百姓,眼泪混着酒液,一杯接一杯地灌进肚子里,最后醉倒在灶房的草堆上。
不知睡了多久,秦平被一阵血腥味呛醒。
他揉了揉发沉的脑袋,刚坐起身,就看见灶房的地上躺着三具尸体,都是穿着官服的人,腰间挂着武侯的腰牌,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旁边的酒坛倒在地上,米酒混着血渍流了一地,黏糊糊的。
灶台上的菜刀沾着血,刀刃还在反光。
“这……这是怎么回事?”秦平一冷,倒退几步,撞翻了身后的柴堆。
“别慌。”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薛义拎着个布包走进来,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又落在秦平身上,“这些人是来找你的。”
秦平愣住了:“找我?他们是谁?”
“皇甫家派来的官差。”薛义蹲下身,捡起一具尸体腰间的腰牌,“你杀了皇甫山河,他们到处抓你,这老丈收留了你,被他们当成同伙,刚要动手拿人,你醉糊涂了就.......”
“我……我杀了他们?”秦平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渍,“我怎么会……”
“你醉得厉害,听见外面吵,就抄起灶台上的菜刀冲了出去。”薛义的声音很平静,却让秦平浑身发冷,“你砍倒第一个人的时候,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等想拔刀,已经被你砍中要害了。这老丈……也被他们误杀了。”
秦平顺着薛义的目光看去,茅屋的里屋门口,白发老人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短刀,眼睛还睁着,像是没明白怎么回事。
“是我害了他……”秦平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脸,身子发颤,“我只是想送封信,怎么会变成这样……”
薛义叹了口气,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这些官差死了,皇甫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此地已经不安全了,你要么自己走,找个地方躲起来。要么……就跟我走,说不定还能弥补你的罪过。”
秦平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又想起山东沦陷的消息,突然攥紧了拳头:“我该如何做?”
五日后,山东。
薛义拎着布包在前头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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