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离顿首。”
松离的大武话越发好了,看来自从上次一别,她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信纸捏在手中,周怀沉默良久。
他拿不定主意,将内容告知诸将。
帐内诸将皆屏息不语,瞎子看出他的犹豫,低声道:“大人,吐蕃内乱乃是天赐良机,我们可趁机拿下西北部三城,这样我们的疆土扩大,也可借助西北三城,遏制吐蕃。”
周怀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点头道,“赤郎赞干昏迷,思齐录东篡权,吐蕃内乱不休,迟早会波及西域,此事可行。”
而欧阳果则忧心道:“大人,我军刚经西进之战,将士们尚未休整妥当,吐蕃地形复杂,贸然深入恐有风险。”
“无妨。”周怀摆了摆手,“思齐录东与部落联军厮杀已久,双方都已疲惫,我们直击腹地,事半功倍。传我命令,大军休整三日,三日之后,兵发吐蕃!”
三日之后,大军拔营启程,沿着西域与吐蕃交界的古道前行。
沿途皆是戈壁与山地,风沙漫天,将士们虽疲惫,却个个精神抖擞,只因周怀从不会吝啬给予他们的赏赐,每攻下一座城,都会让他们发一波财。
十余日后,大军抵达吐蕃边境的雪山山口。
此处两山对峙,山口狭窄,正是易守难攻之地。
远远便见山口外列着一支军队,旗帜鲜明,为首一员女将,身披玄色铠甲,手持一杆长枪,胯下白马,身姿挺拔如松。
“大人,前方正是松离万夫长!”斥候疾驰回报。
周怀的马车缓缓停下,他掀开车帘,目光落在那女将身上。
这才过去多久,松离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有些傲娇的,天真的吐蕃少女。
她脸上褪去了稚气,眉眼间带着沙场历练出的凌厉,银甲映着日光,浑身透着一股英姿飒爽的气场,唯有那双眼睛,依旧带着几分熟悉的清澈。
松离也看到了周怀的马车,她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大步朝着马车走来。
甲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马车前,目光掠过周怀的轮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并未多问,只是拱手行礼:“周大人,别来无恙。”
“松离姑娘,许久不见,已是万夫长,可喜可贺。”周怀的声音平静,却难掩心中的感慨。
松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复当年的娇羞,语气爽朗:“乱世之中,若不自强,唯有任人宰割,而若不手握兵权,祸到临头,也无计可施。大人能应邀而来,松离感激不尽。”
她转头对身后的亲兵道,“设宴帐中,我与周大人商议军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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