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周怀怒喝一声,不顾体内翻涌的气血,纵身跃起,长刀凝聚全身力道,朝着国师的气劲中心劈去
。“轰”的一声,气劲炸开,周怀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帐柱上,喉头一阵腥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国师也不好受,被刀气震得连连后退,薄纱被撕裂,露出一张布满绝美的脸,气息也乱了几分。
巴图尔见国师落了下风,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偷偷往帐后溜去。
周怀瞥见他的身影,目眦欲裂,不顾伤势,提刀追去。
国师见状,扑上来阻拦,长腿横扫周怀的双腿。周怀抬腿踹开拐杖,反手一刀,砍在国师的胸口,玄铁甲胄虽挡住了刀刃,却也震得她五脏俱损,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想走?”周怀冷喝一声,掷出长刀,长刀如流星般射向巴图尔的后心。
巴图尔惨叫一声,长刀穿透他的铠甲,钉在帐柱上。他浑身颤抖,转头看向周怀,眼中满是恐惧,还未开口求饶,周怀已快步上前,手起刀落,巴图尔的头颅滚落在地。
国师看着倒在地上的巴图尔,又看向浑身浴血的周怀,知道大势已去,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周怀的长刀抵住咽喉。“你输了。”
周怀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无尽的杀意。
“不愧是周怀,大武英雄辈出,是我们轻敌了。”
国师惨笑一声,抬手想要自爆内力,却被周怀一脚踹在丹田,内力瞬间溃散,瘫倒在地,再也没了反抗之力。
帐外的回纥士兵见首领被杀,国师被俘,军心大乱,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周怀走出大帐,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溃散的回纥大军,披风上的血迹早已干涸,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