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追兵的阴影如影随形,他们弃车换马,昼伏夜出,吃尽了苦头,这才勉强抵达川地边境。
薛义早已接到消息,派麾下大将陈武率军在边境迎接。见到周朝恩和新帝,陈武表情冷淡容,躬身行礼:“末将陈武,奉薛将军之命,恭迎陛下和相父大人。”
周朝恩松了口气,挺直腰板,摆出相父的架子:“有劳陈将军了。薛义何在?为何不来亲自迎接?”
“薛将军正在成都府整顿军备,防备效王军异动,故而未能亲至,还望相父大人海涵。”陈武语气恭敬,却不动声色地挥手示意士兵“护送”两人上车。
马车驶入成都府,街道整洁,商旅往来,一派安稳景象。周朝恩心中稍定,暗忖薛义果然治理有方,此地确实是避难的绝佳之地。
所谓扬一益二,这天府之国易守难攻,在这里照样能过上逍遥日子。
想着,周朝恩抓住了新帝的脖子,微微用力。
抵达城主府前,薛义早已在府门前等候。他身着锦袍,面带笑容,见到周朝恩和新帝,连忙上前:“罪臣薛义,恭迎陛下,恭迎相父大人。”
周朝恩满意地点点头,拉起薛义的手:“薛将军不必多礼。此次多亏有你,朕与陛下才得以脱险。待陛下重返帝都,定封你为王,裂土而治。”
薛义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却依旧躬身道:“为陛下和相父大人效命,是臣的本分。一路辛苦,还请陛下和相父大人先入府歇息。”
府内早已备好宴席,山珍海味罗列满桌。周朝恩饿了一路,见状立刻狼吞虎咽起来,新帝则怯生生地不敢动筷。薛义坐在一旁作陪,不时为周朝恩添酒,神色恭敬。
酒过三巡,周朝恩酒意上涌,开始吹嘘起来:“想当年,朕辅佐先帝,权倾朝野,皇甫极之流,不过是跳梁小丑,随手便被朕除了。此次不过是一时疏忽,才让皇甫天下那竖子得逞。待朕在川地站稳脚跟,召集旧部,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薛义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相父大人果然神通广大,连先帝的忠臣都能随意诛杀。”
周朝恩一愣,察觉到不对,抬头看向薛义:“薛将军此言何意?”
“何意?”薛义猛地拍案而起,眼神冰冷,“周朝恩,你霍乱朝纲,弑杀忠臣,扶持伪帝,祸乱天下,如今还想在川地作威作福?”
周朝恩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薛义,你……你敢对我不敬?朕我当朝相父,陛下在此,你想谋反不成?”
“谋反?”薛义冷笑一声,挥手示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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