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能改变战局的布防图,最终随着死士的尸体一同被黄土覆盖,再也没有重见天日。
又过了五日,薛义的排查愈发严密,他下令将城中百姓按籍贯分区居住,每户的出入都要登记,夜间禁止走动。
潜伏的死士们再也无法隐藏,陆续被川军发现、抓捕。
最后一批死士被困在城西的一座破庙里,面对川军的重围,他们没有投降,点燃了早已准备好的炸药,与冲进来的川军同归于尽。
爆炸声震彻夜空,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宣告着襄阳城内最后的抵抗力量,彻底消亡。
凉州凉王府内,周怀收到柳一丁的第二封奏报,深知失去了最好的战机,顿时勃然大怒。
他猛地将奏报摔在地上,案上的砚台被震落,墨汁泼洒在舆图上,染黑了襄阳的位置,“柳一丁好大的胆子!本王三令五申,让他即刻攻城,他竟敢阳奉阴违,错失战机!江南军权,看来是让他忘了自己是谁了!”
欧阳果站在一旁,神色凝重,上前劝道:“王爷息怒。柳一丁此举,固然有违军令,可也并非全无道理。薛义占据襄阳后,加固了城防,还从荆襄调来了三万援军,如今城中兵力逾十万,且有象军坐镇,我军强行攻城,损失必然在半数以上,得不偿失。”
“而且,”欧阳果顿了顿,话锋一转,“世子在江南经营多年,威望日隆,麾下将领多是他一手提拔,如今柳一丁听世子之令,不听王爷之命,这非吉兆。不过世子性情良善,定然并无二心,可麾下将领难免有异想,长久下去,江南恐将脱离掌控。如今襄阳失守,局势可能有变啊。”
周怀脸色阴沉如水,沉默良久。他走到舆图前,手指划过西域、朔方、江南的疆域,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深知权力的制衡之道,如今平安手握江南军政大权,兵力逾二十万,若不加以约束,日后恐成尾大不掉之势。
“传我将令。”周怀沉声道,“命西域嘎啦奔即刻率军返回,接替柳一丁的职务,统领江南援军,驻扎襄阳城外,严密监视薛义动向,构筑防线,不许其再向东进一步!”
“令周平安返回扬州,专注内政,整顿吏治、安抚百姓、恢复生产,江南军务暂由嘎啦奔统筹,所有军事调动,需先禀报凉州,获准后方可执行,不得擅自做主!”
“柳一丁违抗军令,削职,发配至西域戍边,戴罪立功!”
一道道军令快马加鞭送往江南,八百里加急的驿卒换马不换人,日夜兼程。
扬州城内,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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