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接到父亲的军令时,正站在营寨的瞭望塔上,望着襄阳城头飘扬的川军旗帜,神色复杂。
“世子,王爷这是要收回军权啊。”独孤青站在一旁,轻声道,语气中带着担忧。他跟随周平安多年,深知其为人,也明白父子间的隔阂正在加深。
周平安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失落:“父亲顾虑,我明白。襄阳失守,我难辞其咎,收回军权,也是应当。只是可惜了盛勇将军,可惜了城中的百姓与死士们。”
他转身走下瞭望塔,对着身后的将领们下令 :“传我令,大军原地驻守,等待军令,独孤青、苏婉随我返回扬州,其余各部严守边境,不得有误。沿途安抚百姓,不得惊扰民生。”
士兵们接到撤军命令,脸上满是不解与不甘,有的士兵甚至当场质问:“世子,我们就这样回去了?盛勇将军的仇不报了?襄阳的百姓就不管了?”
周平安看着士兵们愤怒的脸庞,心中一阵刺痛,却只能沉声道:“军令如山。今日撤兵,并非退缩,而是为了积蓄力量,他日必有夺回襄阳、为死难者报仇的机会。”
士兵们虽有不甘,却也只能服从命令,收拾行装,缓缓向南撤退。
汉江之上,船只逆流而行,士兵们望着远方的襄阳城,眼中满是悲愤,不少人悄悄抹泪。
几日后,嘎啦奔率领三万西域军抵达襄阳城外,与江南援军汇合。
嘎啦奔是周怀麾下的老将,性格刚烈,作战勇猛,早年跟随周怀在西域征战,曾单枪匹马斩杀吐蕃大将,威望极高。
他一到营中,便立刻整顿军纪,更换哨卡,加强巡逻,将襄阳城围得水泄不通。
他下令在营寨外挖掘深沟,设置鹿角、拒马,布置连弩与火器,防止川军突袭。同时,他派斥候频繁骚扰川军,截断其城外的补给线,几次小规模冲突下来,川军损失不小,再也不敢轻易出城。
薛义见状,也不敢贸然出击。他深知西域军的战力,尤其是其火器威力无穷,如今双方兵力相当,城防虽固,却也讨不到好处。于是,他下令加固襄阳城防,囤积粮草,与凉军形成对峙之势。
江南境内,周平安返回扬州后,便专注于内政。他下令减免襄阳周边三州五县的赋税三年,安抚因战乱流离失所的灾民,在各州府开设粥棚,发放粮草与种子,让百姓们得以安居。同时,他整顿吏治,严惩贪官污吏,提拔贤能之人,开设学堂,推广农桑,江南的局势渐渐稳定下来。
可他心中的郁结却始终未解。襄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