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军砍中,鲜血瞬间浸透了战甲。
“柳将军!”一名亲兵扑上前挡住后续攻击,却被川军一刀枭首。柳一丁捂着伤口,踉跄着后退,手中的长枪支撑着身体,怒目圆睁:“弟兄们,守住这条街!后退者死!”
嘎啦奔率领主力在北大街厮杀,大刀劈砍间,川军士兵纷纷身首异处。他看到一头大象正疯狂冲撞民房,不少士兵被埋在废墟下,当即怒吼着冲了过去,大刀劈向大象的眼睛。大象吃痛,长鼻猛地甩来,嘎啦奔被抽中肩头,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
“将军!”几名亲兵冲上前护住他,却被大象的铁蹄踩成肉泥。
嘎啦奔挣扎着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再次冲向大象,一刀劈中它的前腿关节。大象轰然跪倒,他趁机爬上象背,一刀刺入驭象士兵的胸膛,随后拔出腰间的短刀,狠狠扎进大象的头颅。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日,城中的惨叫声从未停歇。
凉军伤亡过半,北门缺口已被川军彻底撕开,象军在街巷中横冲直撞,凉军的防线节节败退。嘎啦奔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士兵,眼中满是绝望:“撤!从东门突围,退守汉江渡口!”
这是襄阳第一次易主。
高浩率军入城时,夕阳正将城墙染成血色。他看着满地尸骸和燃烧的房屋,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暴戾:“屠城三日!所有凉军俘虏全部斩首,悬挂于城墙之上!”
接下来的三日,襄阳城变成了人间炼狱。
城墙上悬挂的凉军俘虏头颅,密密麻麻,如同一串串丑陋的灯笼,鲜血顺着城墙流淌,在护城河中将水面染成一片猩红。
三日后,汉江对岸的凉军大营内,嘎啦奔正对着地图咬牙切齿。
周平安派来的三万援军已抵达,带来了充足的火器和粮草。”此仇不共戴天!”
嘎啦奔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笔墨四溅,“传我令,兵分三路,明日拂晓反攻!”
东路军由柳一丁率领,乘坐两百艘战船,沿汉江逆流而上,目标直指东门码头。
柳一丁将战船伪装成运粮船,船板下藏满了士兵和炸药包,船头的士兵则穿着民夫的服饰,慢悠悠地朝着码头划去。
“城上的兄弟,我们是给薛帅送粮的,快开城门!”船头的士兵高声喊道。城楼上的川军守军眯着眼打量,见船上确实装满了粮草,但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等待着回信。
就在战船靠近码头的瞬间,柳一丁一声令下:“动手!”船板瞬间掀开,藏在下面的士兵纷纷跃出,手中的长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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