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方言。那手下点点头,掏出手机走到稍有点信号舷窗边。
等待的时间漫长到令人窒息。
铁笼里的人们重新开始发出细微的声响,那个角落里的男孩偷偷看着陆川,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点微弱的光,不是希望,而是一种濒死之人看到变数时的本能关注。
祥哥不耐烦地踱步,烟一根接一根。
终于,那个手下回来了,凑到祥哥耳边低声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瞥向陆川。
祥哥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手下显然查到了些东西,证实了陆川并非信口开河。
他猛地转回身,重新走到铁笼前,隔着栏杆几乎贴上陆川的脸,那股混合着烟草、汗臭和暴力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好,就算你他妈的是个医生。”祥哥压低了声音,像毒蛇嘶嘶吐信,“老子给你个机会。给阿龙看看!”
祥哥指向一个正靠在墙边、脸色潮红、不断咳嗽、胳膊上胡乱缠着渗血绷带的年轻男子。
“他昨天取‘货’时被个疯婆子抓伤了,现在烧得跟炭一样。治好他。不然……”他没说完,只是狞笑着比了个划开喉咙的手势。
两个守卫打开铁笼,粗鲁地把陆川拽了出来,推搡到那个叫阿龙的病人面前。
所有目光都钉在陆川背上。这是考验,也是审判。成功了,或许能暂时活命;失败了,立刻就会变成“下一个”。
陆川深吸了一口令人作呕的空气,强迫自己进入状态。他蹲下身,忽略阿龙因恐惧和敌意而瞪视的眼神,仔细查看。伤口感染,红肿化脓,伴有明显的高热,很可能已经菌血症前期。
“需要干净的水,沸水煮过的布,剪刀,酒精,如果有抗生素最好……”陆川抬起头,对祥哥说,语气是纯粹的医生对家属般的指令口吻。
祥哥啐了一口,但还是示意手下:“按他说的找点来!妈的,最好有用。”
东西被七拼八凑地拿来,肮脏程度令人绝望。
陆川的心沉了下去,但他没有选择。他利用有限的条件,尽可能清理伤口,排脓,重新包扎,甚至用自己的内力为阿龙催动经脉。
他动作熟练沉稳,每一个步骤都带着专业医生的笃定,与这环境格格不入。
过程中,他注意到祥哥虽然一脸凶相地盯着,但眼神里那丝对“手下得力打手可能报废”的担忧,掩盖了一丝。
处理完毕,陆川站起身,对祥哥说:“感染很重,这些不够,他需要有效的抗生素和退烧药。”
祥哥脸色阴晴不定。船上药品稀缺,尤其是有效的西药。他看看痛苦呻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