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又看看一脸平静却眼神坚定的陆川。
突然,他咧嘴笑了,拍了拍陆川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陆川一个趔趄。
“行!你小子有点用。”他大声道,像是宣布什么,“以后你就给老子的人看病!看好他们!还有,笼子里那些‘货’,也别让它们死太快了!”
他顿了顿,凑近陆川,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冰冷的威胁:“把你那些小心思收起来。在这里,老子就是王法。你好好干活,能多喘几天气。要是敢耍花样……”
他没说完,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传达了比语言更恐怖的画面。
陆川被松了绑,但时刻有一把枪若即若离地对着他。他被赋予了有限的“自由”,从一个待宰的“供体”,变成了一个有暂时利用价值的“资产”。
他暂时安全了。
但陆川看着祥哥离开的背影,他明白自己踏出的这一步,不是生路,而是更深地踏入了这座海上地狱的核心。
他必须更加小心,利用这来之不易的身份,不仅要自救,还要实现那个在看到第一个被割肾的年轻人时,就烙在心底的念头——带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