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田文静一如既往面无表情,静候其反应。
倒是隆科多,见年羹尧没有第一时间接旨,脸上刚消失的搞事神色又浮了上来。
“怎么?年大人,这是对皇上的恩宠有所不满?还是觉得西北的兵权更胜一筹?”
田文静听到隆科多提“兵权”二字,眉头就跟着一皱。
对皇帝让这位来传旨的做法,实在想不通。
怕这个再说两句,年羹尧刚降下来的心火又要被挑起来。
袍袖一甩,上前两步,从刚才的酒桌上扫下一物,对年羹尧一拱手。
“恭喜年将军,皇恩浩荡,位极人臣,也是年大人青海平叛之功,朝廷厚待,当是皇上第一宠臣。”
跪着权衡利弊的年羹尧眼看着自己眼前飘落一物,可不就是刚才那张写着童谣的信件。
这张信件在年羹尧眼中轻飘飘地缓缓下坠,此刻却无异于当头喝棒。带着无形的重量,狠狠照年羹尧脑袋一拳。
只顾着分析回京城做中枢权臣,还是留在西北逍遥自在?却忘了刚开始的信息。
童谣?能要自己命的童谣。
皇帝能不追究自己,但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回西北。
自己要是不识趣...
想想隆科多刚才的话,自己生病的妹妹,没收到的家书,刚才少一半的亲兵。
年羹尧咬咬牙。
就算自己能一路杀回西北,恐怕立刻就成离开洛阳的袁绍。
年羹尧没有再理会隆科多的挑衅,田文静的绵里藏针,深揖谢恩。
“臣,年羹尧,领旨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