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科多见年羹尧老老实实接过圣旨,自己这趟差事算是完成大半,神情却完全没有高兴的意思,反而更加阴沉。
将三道圣旨递给年羹尧后,转身就走,经过田文静身边时,还直接轻蔑地瞥他一眼,骂一句。
“狗奴才。”
田文静面不改色,冷眼目送隆科多离去。
听着隆科多走出花厅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脚踹门外兵卒的声响。
“狗东西,让你看着门,结果连个人都看不住!下次再出差错,小心你的脑袋!爷才是皇上身边第一宠臣,是皇上的舅舅!当年皇上登基时,爷可是立下汗马功劳!你们这些废物,也敢在爷面前摆架子?”
屋内两人对隆科多指桑骂槐和的嚣张跋扈都没有任何反应,连一向高傲的年羹尧现在都看着手中的圣旨,思考自己是退是进,攸关自己命运的抉择。
田文静也是没理外面,直接俯身将年羹尧扶起。
“年大人是文武全才,不说青海平叛的赫赫战功,单是当年的进士出身,就是田某等可望而不可及。”
“人都道出将入相,您既然已经完成沙场功业,何不借此机会回归朝堂,再展宏图?协理军机处,这可不亚于前朝内阁,年大人若是回京执掌中枢,也算能叫一声“阁老”。到时候年大人此生可就真是封侯拜相,名垂青史。”
年羹尧起身,顺手将刚才飘落的信件也一并捡起。
听田文静一番话,不是不心动,如果没有这份童谣,没有他并不圆满的离京结局,或许他真会考虑田文静的建议。
完成战场马革裹尸后,再回朝堂登坛拜相,何等风光,大丈夫当如是!
然而...
年羹尧紧握紧手中的黄绢圣旨,心如悬剑。
“田大人耳聪目明,可听说过这童谣到底是何人害我,皇帝是何意思?”
田文静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一笑,非常贴心的帮年羹尧将盛放圣旨的锦盒放到年羹尧手边。
“年大人您现在是在微臣的辖区,最近的陕西都还要再往西行千里,皇上若是当真介意什么童谣,何必下这三道圣旨?直接一道“莫须有”再加一杯毒酒,,岂不更省事?”
“而且皇上刚登基,根基未稳,需倚重您这等功臣稳固朝局。召年大人回朝,也是打破童谣中的内容,何尝不是对您的一种保护,更何况...”
田文静说着一甩袍服角,重新入座。
“更何况,年大人也知道皇上对新政的看重,‘摊丁入亩,改土归流’当然也是受年公在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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