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的启发。”
说着对着远处一拱手道。
“年公去岁千古,皇上也是伤心欲绝,如果由您继续推行新政,何尝不是对年公的另一种缅怀,日后也定是一段佳话。”
年公自然是指年羹尧的父亲年遐龄,皇帝新政有一部分就是受这位老臣的当年在湖光的政策影响。
“况且回京亦能照顾家人,岂不两全其美?”
年羹尧闻言,眼神复杂,田文静不想好好说话时,能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想好好说话的时候,能如春风化雨。
但双方也都知道,这番话虽动听,有些事两人都没有提。
比如皇帝重名声,如果他不想做赵构,是绝对不能用“莫须有”的罪名,毒杀一名刚刚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将。
比如隐藏在田文静话下,华妃病重和年羹尧没有收到家书,这其中拿年羹尧全家做威胁的暗示。
比如如果年羹尧豁出去,不要名声和家人,不回京,凭借手中现在兵权,将“西北王”的称号坐实,未必不能将皇帝的江山撕个口子。
“皇帝当真准备召我回朝,主持新政,可据本将军所知,这事不是怡亲王帮皇上分担吗?”
年羹尧将圣旨放回锦盒,目光如炬,直视田文静。
“田大人莫不是也拿本将军当韩信,也想效仿陈平,来一出‘巡游云梦泽’?”
汉朝初期,韩信功高震主,但用兵实在如神,于是陈平献策,让刘邦伪游云梦泽,召各诸侯朝见,韩信中计,远离大军前往,被擒于陈地,就是如今的河南淮阳,离年羹尧此刻所站之地不过百公里。
田文静听此面不改色,眼睛却微不可察地闪烁一下,镇定自若道。
“年大人多虑,韩信虽勇,却只是有功无亲,更何况对高祖还有拒不救驾之嫌。而您却不同,既有功又有亲还是皇上潜邸的旧臣,深得皇心。”
年大人想多了,您和皇上之间不是还有华妃在吗?韩信怎么能跟您比,想多了想多了,呵呵...
田文静又神色一变,侧头靠近年羹尧,低声道。
“其实您回朝皇上是不是让您主持新政,臣只是猜测,您可知刚才中堂大人为何如此急躁?”
年羹尧紧盯着田文静的神色,对田文静似想给他说小话的意思,完全不为所动。
“说来听听。”
“听说中堂大人上表请辞九门提督一职。”
年羹尧一愣,反应片刻哈哈大笑。
“哈哈哈,他做了十二年的九门提督,这个时候请辞?是他要辞?还是皇上要他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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