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他胆子开这个口!?”
怡亲王越说越气,眼看着就想将手中田文静的密折摔出去。
“以为自己在西北立些战功,就能左右皇上的后宫事?”
“他真以为打仗就靠他自己的指挥?打仗拼的是后勤粮草马匹弓弩,是朝廷的调度,拼的是国力民心!他年羹尧不过是借势而为,竟敢如此狂妄,真是目无君上。”
皇帝这时候确实面色沉静,或者说早就看过奏折,心中早有计较,现在才能如此镇定将奏折从怡亲王手中救出来。
“他这是在试探朕的底线,也是在为自己留后路。”
奏折被皇帝拿走,怡亲王腾出手,将手边刚上的茶水,一饮而尽,似乎这样能平息心中怒火。
将茶杯重重放下,怡亲王冷哼一声。
“还有那个隆科多...”
说着看一眼皇帝,到底顾及孝懿仁皇后对皇帝的养育之恩,没将话说得太难听,但语气中已满是寒意。
“居功自傲,恃宠而骄,隆科多与年羹尧如出一辙,皆忘却君臣之礼,整日‘舅舅,舅舅’...”
怡亲王顿了顿,继续道。
“先帝和四哥对佟佳氏何其厚待,他们却不知感恩,反生骄纵之心。全忘记皇上认他,他是皇亲国戚,皇上不认,他便什么都不是。”
“人家赫舍里氏怎么没见有人出来这般嚣张?”
对怡亲王的不满,皇帝也就是一挥手,让苏培盛给怡亲王重新上茶,然后非常淡定的一句。
“那是因为赫舍里氏最嚣张的那位已经被赐死。”
赫舍里氏作为先帝的元后娘家,最嚣张的是谁,当年的索额图,权倾朝野,背后还站着他们这批皇子永远翻不过的大山——废太子。
当年的架势比如今年羹尧,隆科多有过之而无不及,连他们两个在废太子身边时,也被索额图压制过。
后来太子倒台,索额图也随之陨落,赫舍里氏一族的荣光瞬间黯淡,自然一个个再老实不过。
得势便猖狂,失势便如落水狗,连吠声都弱几分,都一样。
怡亲王也不是不懂这些,纯纯是被这两位气昏了头,现在皇帝一句话差点没被噎住,愣了片刻,才缓过神来。
顺手接过苏培盛送上来的茶,又饮了一口,才平复好自己的心绪。
“莞常在的胎,章弥怎么说?是男是女?”
皇后时疫时太后把章弥调到景仁宫,不过时疫之后皇帝又把人调了回去,显然甄嬛这一胎,皇帝还是希望平安生下,别再出什么岔子。
“章弥说现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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