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阿没有和任何人争辩,只掏出些碎银子递给一个厨子,换来一些已经不热络的饭菜。
带着饭菜往后院深处走去,一直走到一个偏远,几乎废弃的偏院。
偏院门吱呀一声推开,岳兴阿低着头走进去。
“大阿哥,”
“嬷嬷。”
岳兴阿把饭菜递给嬷嬷,嬷嬷枯瘦的手接过,眼眶微红,声音哽咽道。
“大阿哥又受委屈了吧?”
岳兴阿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摇摇头,径直进屋。
屋内床上躺着一个...人!?
说是人,却看着已经不成人形,竟只剩一副残缺的躯体,如同人彘一般。
岳兴阿缓缓跪坐在床边,拿起一旁湿布轻轻擦拭那具残躯干枯的躯体,动作轻柔,生怕自己的动作再给她带来任何一丝痛苦。
“呃...呃...”
床上的残躯忽然发出些许嘶哑的呻吟声。
岳兴阿的手微微一顿,俯身想听清楚,半晌才听清那残躯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
“...走...呃...”
岳兴阿眼含痛苦,声音低哑却坚定。
“额娘,我不能一个人走,我要带你走。我已经找到办法,能给您报仇,给我们讨回一个公道。”
第二日,京城通政司那面,非 “军国大务,大贪大恶,奇冤异惨” 不可敲的登闻鼓,被再次敲响。
鼓声如惊雷般传遍整个京城,通政司门前快速聚集起不少看热闹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