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宠妾灭妻到这种地步,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残害正妻,偏宠李四儿。”
眉庄话音一落,太后也微不可见的一点头。
“娘娘,这隆科多的妻子不是赫舍里氏吗?臣妾听说赫舍里氏也是满洲八大姓,出身显赫,怎么会容忍李四儿如此张扬?”
“难道她家里就没有人能帮他撑腰吗?
太后对眉庄的问题一挑眉,看向眉庄,一脸温无辜的样子,仿佛真的只是好奇,并无他意。
但太后会信她才有鬼。
赫舍里氏家道中落,巴着隆科多还差不多,怎么可能为赫舍里氏出头,得罪自家权势通天的好女婿。
太后想到这,微微一震。
对,隆科多这事说难也难,说简单其实也很简单。
难的是岳兴阿敲响登闻鼓,把事情闹大,让皇帝不得不找重量级的人手去查办。
但岳兴阿成也登闻鼓,败也登闻鼓。
他是自己状告隆科多和李四儿,天然挨一筹。
现在最引人瞩目,也算让人感兴趣的,就是隆科多虐待原配,致使原配赫舍里氏受辱一事。
但这事一来,岳兴阿身份正当,替他额娘讨一个公道,确实合情合理。
但这事细究下来,当然是赫舍里家族更有资格替她主持公道。
太后心领神会一般,对一脸无辜的眉庄一挑眉梢,对眉庄的提议十分受用。
转头对苏培盛道。
“哀家看皇帝这段时间的孝心,也是想让哀家这寿康宫更清净些,也好安心静养。”
这话听着就讽刺,不过苏培盛一句话都没敢多嘴,只低头应是。
“哀家最近也不想见客,还有隆科多这样的外臣,更是不见为好。”
苏培盛眼角余光看一眼端坐的好好的眉庄,这不是客吗?
“至于皇帝说的训斥,哀家写封信,你带给外面的隆科多让他好自为之,人,哀家也就不见了。”
太后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之前皇帝拿老十四堵门一样,不见有时候也是一种保护。
苏培盛连忙应下,没多说一句多余的话。
眉庄见太后起身要去书房,也跟着起身。
“那臣妾也不打扰娘娘。”
太后停下脚步,回头意味深长地看眉庄一眼,然后点头让她离开。
第二日,隆科多与其子对峙中堂,还是涉及最引人注意的狗血大戏,瞬间吸引整个京城所的目光。
一开庭,隆科多作为之前执掌过通政司的官员,一个被告直接大马金刀坐在公堂之上,听着岳兴阿声泪俱下控诉自己种种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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