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没有解释,直接一挥手,让赫舍里家的人直接出场。
当庭和岳兴阿岔开辩论,就是咬死赫舍里氏是经过隆科多阿玛额娘的去世,心伤至极,这才突发恶疾自残,把她自己伤到,和隆科多毫无干系。
“荒谬至极,额娘久居后院,怎么可能做到自己伤到自己?”
岳兴阿对他如此明显的指鹿为马,气得咬牙切齿。
赫舍里家族没有理会岳兴阿的愤怒,继续念叨一遍刚才的说辞。
忠心思想就一个,隆科多是无辜的,赫舍里氏一切都是自找的。
完全不管赫舍里氏从听到他站在年羹尧一边起就一直断断续续发出凄厉的哭声。
这场闹剧在赫舍里家族的突然倒戈,再次一波三折,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外面看热闹的百姓们更是议论纷纷,对赫舍里家的颠倒黑白,为结交权臣,不惜牺牲家族族女的行为感到不齿。
就在上首的几个官员也正考虑如何定夺时,岳兴阿手一指在隆科多身边的李四儿。
“各位大人,除我额娘的致残,还有这女人,枉顾礼法,僭越主母之位,多次以正室身份自居,败坏家门!还收受贿赂,贪污受贿,中饱私囊。”
“请各位大人明鉴,先定此女之罪,再论我额娘的伤。”
李四儿闻言连忙在一旁,抓住隆科多的衣袖。
“爷,我可是一直都是为您好,夫人无能,我这些年为爷后方安稳,不知付出多少心血,如今却被他们这般污蔑。”
虽然嘴里叫着委屈,但一句话的功夫,明显嚣张跋扈的性格,和对主母不敬的态度,显露无疑。
堂上的官员和外面围观的百姓,视线直接从隆科多身上移开,纷纷落在李四儿身上。
这时,人群中一个人对身边人低声问道。
“这个李四儿,是长这个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