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暂时压下来。
可如今隆科多竟在堂上直接提出来,这不是反过来把他们给架在火上烤吗?
“呵呵。”
堂上几个大人的脸色,逗笑一旁跟过来看热闹的庄亲王。
庄亲王这一出声,刚才还一副天老大地老二自己老三的隆科多,神色一瞬间有些僵硬。
拉着李四儿的手又紧几分,条件反射一样,让李四儿的脸往自己怀里的方向一缩。
其他众人显然也被庄亲王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有些精神紧张,不过庄亲王暂时没有打算插手。
而是悠然自得地盯着一改往日唯唯诺诺气质的岳兴阿。
岳兴阿从刚才隆科多发难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沉默地站在那里,目光有难受,有愤怒,但唯独没有退缩。
在庄亲王神情看过来后,更是抬起头,直视隆科多,声音虽不高却异常坚定。
“各位大人,岳兴阿敲响登闻鼓,理应受罚,这是小子之前就预料到的后果。”
“不过后面的子告父,请容小子辩驳几句。”
说完恭恭敬敬给上面各位大人一行礼,然后抬起头,对着隆科多说道。
“子告父确实在‘干名犯义’的范围内,但按照《大清律例·刑律·诉讼》中的规定,若父犯死罪,子告无罪。”
“父杀母,或被期亲以下尊长侵夺财产、殴伤其身等状况,允许子女告父,不在干名犯义之限。”
“小子愿领敲响登闻鼓所应得的廷仗之责,却不该受以子告父的惩罚,请各位大人主持公道。”
说完再次一行礼后,直指李四儿,眼神中是明显的杀意。
“根据《大清律例刑律斗殴下》妾殴正妻,当参照卑幼谋杀期亲尊长的律例处以极刑。”
“放肆。”
隆科多怒喝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身,冲着岳兴阿就是一脚踹在地上,显然对岳兴阿竟敢当众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撞忤逆自己极为不满。
这一脚力道十足,岳兴阿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倒在地,嘴角顿时渗出一丝血迹。可他并未慌乱,反而是抬起头,看向堂上笑意瞬间收起的庄亲王。
庄亲王在隆科多突然暴起后,脸色瞬间不好看。
其实他们这些皇子对这个顶着先帝表弟的名头,谱摆的比他们这些皇子都大的所谓“舅舅”早有不满。
只是平日里碍于先帝和皇帝的关系,不便发作罢了,今天竟然敢当堂就如此放肆。
隆科多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庄亲王眼神一沉,轻轻叩了下桌案,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堂上顿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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