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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公堂,殴打原告,隆中堂这是想屈打成招不成?”
隆科多没料到庄亲王突然开口,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错愕,下意识地想开口辩解,
岳兴阿这时也缓缓爬起身来,一把抹去嘴角血迹,继续说道。
“王爷,几位大人,按照李四儿所犯之罪,当堂判死刑都不为过。就算只按她殴打正妻论处,也至少应该是杖一百,徒三年,决杖一百,余罪收赎。”
“小子恳请,与李四儿先领杖责,再议其他罪责。”
话音未落,庄亲王目光微动,微微颔首,似是对岳兴阿的冷静与据理力争颇为赞许。
这个岳兴阿要么是幕后之人教得好,要么是早就思考过此事各种应对之策,对法律条例十分娴熟。
他告隆科多,其实十分不利。
除去子告父的各种限制,还有隆科多的位高权重,早就不是什么人一纸诉状就能轻易撼动的。
他的罪名只有皇帝能定,而岳兴阿却偏偏选择先告隆科多,当堂却又追着李四儿不放,显然是要先将赫舍里氏的委屈与冤屈彻底坐实,再借着众人之口将矛头指向隆科多。
庄亲王的目光在岳兴阿,隆科多与李四儿之间来回扫视一圈后,又似有似无地向堂外围观的人群中扫一眼,似是在寻找什么人。
然后对堂上官员主审官一使眼色,几位堂上官吏便心领神会,
片刻后,四个衙役拿着杀威棒走上堂来,站于两侧。
李四儿脸色煞白,显然没想到自己今天会在这堂上挨板子,立刻连连往隆科多身后退,远离冲着她来的衙役。
“爷,爷...”
...... ......
当日,通政司后院一处厢房。
“隆科多你个废物,你不是能耐大得很吗?你不是皇亲国戚吗?怎么连自己的女人也护不住?”
“你他娘的连当年那个老瓜瓢都不如!”
“老娘这些年跟着你受的都是什么呀!还非得要老娘遮遮掩掩忍气吞声。”
女人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和愤怒,像是压抑多年的怨气找到发泄出口。
指天骂地,不堪入耳,但隔墙的一只耳朵却瞬间捕捉到一个重点。
什么叫“遮遮掩掩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