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皇上这话说得倒是蹊跷,臣妾平日里可曾说过皇后一句不是?后宫是皇上的后宫,皇子公主也都是皇上的子嗣,自然都以皇上为重,臣妾何德何能,敢对皇后指手画脚?”
我可没有说过皇后的不是,别诬陷我。
还有你是不是忘了,她是因为谋害你的子嗣才被禁足的?不是因为我。
皇帝听罢,眉心微动,却未松开眉庄的手。
“皇后的头风症近来愈发严重,太医说需少思少怒少虑,需静养调理,最近她身边几个大宫女放阴都没有补,也不好让她一直病着。”
这就是皇后就是不能多思考,人手也基本被剪除干净,放出来就是个牌面。
“皇上说的是,孩子也还没有见过皇后娘娘,就是不知皇后娘娘的病太医怎么说,可方便两个孩子去给皇后请安?两个孩子到底还小,臣妾也怕冲撞。”
要不要放她出来是重点吗?保证孩子的安全才是重点,确保她就是个摆设,才是重点。
半盏茶的功夫前,还岁月静好的两个人,现在一面亲亲热热的执手相依,一面各怀心思地试探较量,讨价还价。
片刻后,皇帝放开眉庄的手,拿回桌上的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