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娘娘们除了侍奉皇帝,更多时候基本都是无聊到能数清自己院,里砖缝里长出的草有几片叶子。
一点点热闹就能掀起层层涟漪,更何况还是掐架扯头发这种永远最受欢迎的戏码。
只要不是有人故意封锁消息,永远是传得比风还快。
果然吃个饭的功夫,新来的祺贵人,给皇后请安那天那个最显眼的那个,在慈云普护被贵妃罚跪的消息,快速传进各位娘娘耳朵。
各宫嫔妃或惊或疑,贵妃进宫以来情绪少有波动,行事素来稳妥,更遑论直接惩罚嫔妃。
眉庄进宫之后,先是忙着刷皇帝好感度,然后就是生孩子,生完孩子回宫后,就一直在明里暗里,宫里宫外给华妃的倒台添砖加瓦。
哪怕怀孕之前接触过一段时间的宫务,也是忙着各处安插人手,摸清各宫底细,少有如此强硬地处置过谁。
就算都知道这位手段绝对不俗,也从未见过她的雷霆手段。
因而祺贵人这一跪,倒像是平地惊雷,震得众人皆心头一颤。
贵妃这是...亮刀锋?
试探?还是立威?
无人敢轻下定论,毕竟现在后宫,各个方面谁还有资格掣肘贵妃?
不过,不管外面如何议论纷纷,眉庄都没有任何表示,反而在回到天然图画后,直接让人去将路怀舟请来。
然后让人去敬事房把自己的绿头牌摘了。
当晚,九州清晏,当苏培盛领着敬事房总管,捧着托盘进来时。
皇帝刚放下手中的朱笔,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见人进来,也没有仔细往托盘上看,随手一挥,淡定道。
“天然图画。”
敬事房总管低着头,没有第一时间应下,而是偷偷地将目光往苏培盛身上递。
他们今天都听说过慈云普护的热闹,贵妃这牌子一摘,谁知道贵妃什么用意。
‘老哥哥,帮帮忙啊!’
上面的皇帝没有第一时间听到回话,手中的茶盏顿在唇边,抬眼往下一看。
“怎么?”
苏培盛忙上前半步,低声道。
“皇上,贵妃娘娘病了!”
皇帝眉头一紧,立刻放下茶盏。
“病了?怎的突然病了?路怀舟去瞧过了吗?”
苏培盛连忙躬身安抚,
“皇上放心,路院判已经瞧过了。说娘娘是脉象弦细,想是白日里在慈云普护...”
说到此处苏培盛略一停顿,看到皇帝神情一顿,知道皇帝接收到他的意思,接着道。
赏花时惊了心神,肝气郁结,心火浮动,以至气脉阻滞。回去后有些起热,第一时间就让路院判开了安神养心的方子。”
“现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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