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大碍,只是夜里风凉,怕旧症反复,担心影响圣躬,让芳仪到敬事房,说今儿不必递牌子。”
皇帝听完,有些新奇地看一眼苏培盛,似有思量。
苏培盛这个御前大总管能做到今日,语言艺术自然炉火纯青,表面上永远是所有人都体面。
但话传到别人耳朵里,事情的重点却明明白白。
就是贵妃在慈云普护出事,十分生气,还借着生病,将事情推到皇帝面前。
‘嗯,十分常见的后宫告状手段。’
皇帝重新端起茶盏,茶盖在茶盏上轻轻一拨,慢条斯理地吹一口热气。
“贵妃在慈云普护撞见谁了?”
这种手段皇帝不管是小时候见他皇阿玛的妃子,包括孝懿仁皇后和太后,还是潜邸时他自己的女人,见过太多。
甚至他自己都用过这招,给他皇阿玛告过他那帮冤家兄弟的状。
不过,贵妃一向少对后宫其他人花心思,甚至在永和宫,只要不是皇帝自己先开口,不会给后宫其他嫔妃任何存在感,韶嫔敬妃都少。
皇帝之前对这点十分赞赏,他到后宫就是为寻一份清净,不是当青天大老爷断是非的。
但贵妃猛然来这么一下,皇帝倒一时有几分新奇。
一旁的苏培盛低眉顺眼,却也能感受到皇帝周边气息并无大异,连忙将自己知晓的情形,稍一包装道。
“回皇上,奴才听说今儿,慈云普护除了贵妃娘娘,还有两位新入宫的贵人。”
“福贵人先到,贵妃娘娘去后不久便告退。”
“祺贵人在贵妃娘娘之后到,贵妃娘娘走后,还多留了一个多时辰,听宫人说祺贵人走时,是被搀着回去的,不知是不是磕碰到膝盖?”
说完装傻地看着皇帝。
皇帝眼角瞥他一眼,立刻一脸憨笑退后一步,垂手肃立,仿佛方才的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一般。
不就是说,祺贵人冲撞贵妃,被贵妃罚跪吗。
‘还磕碰膝盖,这奴才惯会装傻充愣。’
皇帝眼神在敬事房的牌子上略一停驻,一眼就看见最前面的四块新牌子。
放下茶盏,一摆手让敬事房退下,起身往外。
“走,去看看贵妃的病情。”
龙辇穿过长街,很快抵达天然图画。
天然图画已经掌灯,皇帝没有提前说,眉庄自然没有来迎驾,宫人见到皇帝,也连忙行礼。
皇帝手势一压,制止住宫人声张,径直步入内殿,一直走到内室才见人。
眉庄正倚在榻上,身上还带着水汽,一头青丝全部散在头上,显然刚沐浴完。
纱帘半垂,眉庄手中握着一卷书,却只搭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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