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这个已经长成的皇子和皇后彻底不可能合作。
让皇后现在就算手下祺贵人,柔答应都有不少恩宠,能带给皇后的也不过是一丝虚妄的体面罢了。
而她安陵容,不过是在各方角力中勉强自保的棋子。
每一步看似主动,实则步步被推着走。
后来回想,自己为什么这么简单就能得到欢宜香的实物。
景仁宫那次自己更是刚出来,立刻就碰上贵妃出行的仪仗。
自己身边那个宝鹃可真是“神通广大”。
她就像那池中挣扎的锦鲤,越挣扎,越陷得深。
眉庄指尖轻叩石桌,一声轻响惊散水面浮萍,惊醒安陵容的沉思,抬头对上眉庄的视线,安陵容却忽然笑了。
‘能有价值让人利用,何尝不说明自己尚有几分用处?’
现在自己这不是正借着这几分用处,希望能卖个好价钱。
安陵容抬手,拎起茶壶,给眉庄添茶。
茶壶中不是什么热茶,是采月提前准备的酸梅汤。
冰镇的酸梅汤黑亮如墨,倒映出安陵容白皙的手腕,还有...那只喜鹊登梅赤金镯。
安陵容两只手恭敬地将茶盏递到眉庄面前。
“臣妾当不得娘娘夸奖,臣妾连自保都需仰人鼻息,何敢奢谈聪明。”
“臣妾原本只希望在深宫有一二微薄宠爱,勉强度日便已足矣。”
“可岁月催人,皇上恩宠更是如流水般易逝,臣妾难免心生惶恐,不得不为将来多做打算。”
眉庄目光在安陵容特意露出的的镯子上停留片刻,有些意外地一扬眉。
原本以为是因为嫔位最后还是落到富察仪欣头上,让这位憋不住找上来。
没想到...
真是敢想啊!
安陵容手跟着眉庄的眼神在镯子上摩挲两下,眼神希冀地望着眉庄。
随着眉庄的沉默,眼中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指尖也不自觉蜷缩起来。
最后嘴唇一抿,猛得起身,在眉庄面前跪下。
“娘娘当初说,若有机会,可以给臣妾一个恩典!”
“现在皇后娘娘面前,既有一个金尊玉贵出身高贵的,又有一个容色倾城惹人怜爱的。”
“臣妾自知样样不如,可为什么只有臣妾要带着这东西在身上每日煎熬?”
“求娘娘开恩,让臣妾卸下这副重担!”
安陵容伏地不起,眼泪刷一下就开始往下落。
眉庄却只是眉头一皱,团扇轻点她的肩头,声音清冷。
“起来。”
说多少遍,别跪别跪,每次稍不如意,刷一下就跪下。
你是威胁我吗?
安陵容微微一顿,眼泪如同有开关一样,戛然而止,眼神在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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